领导真年轻。”

    她说着说着，眼泪不流了，开始笑起来。

    “后来我到示范区上班，你教我做事，教我做人。我犯过错，你没骂过我。我做得好的时候，你比我还高兴。”

    她看着他。

    “陈立，我不求你给我什么名分。我就是想偶尔跟你在一起，说说话，吃顿饭，就够了。”

    他看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手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攥得很紧。

    “小林。”

    “嗯。”

    “你是个好姑娘。”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许久，她抬起头，看着他。

    “陈立。”

    “嗯。”

    “今天晚上，别走了。”

    他看着她，然后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

    她闭上眼睛，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没有松开。

    两个人从厨房移到客厅，从客厅移到卧室。

    一路上，衣服落了一地。

    她倒在床上的时候，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床头灯没有开，窗外的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陈立。”

    “嗯。”

    “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会想你。”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是怜惜，是心疼。

    现在的是回应，是用身体告诉她——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的吻从她的唇开始，慢慢向下。

    下巴，脖颈，锁骨。

    她的呼吸渐渐不稳，手指攥着床单。

    他吻住她胸前的柔软。

    她轻呼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陈立……”

    他没有回答，继续向下。

    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的腰侧，在她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皮肤很白，在暗处泛着淡淡的光泽。

    “冷吗？”

    “不冷。”她的声音有点抖，“你在我身上，不冷。”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着。

    “小林。”

    “嗯。”

    “你真美。”

    她笑了，把他拉下来。

    两具身体完全融合的那一刻，

    她深吸一口气，把他抱得更紧。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时高时低，像海浪，一波一波。

    他听着那声音，觉得整个人在下沉。

    沉进她的温柔里，沉进她的呼吸里。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小腹。

    她的脚趾蜷着，又松开，又蜷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动。

    她蜷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呼吸很轻很慢。

    “陈立。”

    “嗯。”

    “你说，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吗？”

    “能。”

    她笑了笑，往他怀里钻了钻。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累得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很安静，嘴角微微翘着。

    他轻轻叹了口气，紧紧抱着她。

    这个姑娘，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要，只求偶尔能跟他在一起。

    他给不了她名分，给不了她未来，能给她的，只有这偶尔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