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恒冶的时候就是。

    那些夜晚，那些拥抱，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她把他当成唯一的男人。

    他怎么舍得她嫁给别人？

    可他不能给她任何承诺。

    他给不了她名分，给不了她未来，给不了她一个家。

    他凭什么不让她嫁给别人？

    他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

    “陈立。”

    “嗯。”

    “今天晚上，别走。”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也带着她全部的爱恋。

    他没有推开她。

    她吻了很久，直到呼吸变得急促。

    她松开他的唇，靠在他肩上，喘着气。

    “陈立。”

    “嗯。”

    “我爱你。”

    他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今天晚上，陪我。”

    陈立最终点头。

    两个人上了车。

    车子驶向她住的那个小区。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到了楼下，她没动，他也没动。

    两个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陈立。”

    “嗯。”

    “你后悔吗？”

    “什么？”

    “跟我在一起。”

    他沉默了一下。

    “不后悔。”

    她笑了，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跟着下车，两个人上楼。

    门开了，屋里黑漆漆的。

    她伸手去摸开关，他先一步把灯打开了。

    暖黄的光瞬间填满整个空间。

    她换了拖鞋，给他也拿了一双。

    他换好鞋，站着没有往里走。

    她转过身，看着他。

    “陈立。”

    “嗯。”

    “你说，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吗？”

    他没有回答。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今天晚上，别想那么多。就今晚。”

    她伸手，解他西装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第三颗。

    西装敞开了，她把西装从他肩上褪下来，搭在椅背上。

    又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敞开了，她的手贴在他胸口。

    “心跳好快。”

    “你也是。”

    她笑了，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两个人从门口移到客厅，从客厅移到卧室。

    一路上，衣服落了一地。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床头灯开着，光线很暖，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

    “林沐。”

    “嗯。”

    “你真傻。”

    “我就是傻。”她笑了笑，“傻到只爱你一个人。”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是“别走”，是挽留。

    现在的是“我在”，是陪伴。

    他的吻从她的唇开始，慢慢向下。

    下巴，脖颈，锁骨。

    她的呼吸渐渐不稳，手指攥着床单。

    两人完全融合的那一刻。

    她深吸一口气，把他抱得更紧。

    沉进她的温柔里，沉进这几年积累下来的所有情感里。

    很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蜷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呼吸很轻很慢。

    “陈立。”

    “嗯。”

    “你说，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吗？”

    他没有回答。

    她笑了笑。

    “不问你了。你也不知道。”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

    “陈立。”

    “嗯。”

    “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会记得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林沐。”

    “嗯。”

    “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