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什么事？”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吴颖知道了。她问我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你怎么说的？”

    “我没说。”

    她沉默了一下：“陈立，你要学会取舍。”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平静，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经历过很多之后的从容。

    “有些人，你留不住。有些事，你躲不掉。”她顿了顿，“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你是县长，全县几十万人的事要你操心。你不能把自己的生活搞乱了，把工作也搞乱了。”

    他沉默了。

    “陈立，我不是让你绝情。我是让你想清楚，什么对你最重要。”

    “什么最重要？”他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沉默地坐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张妍。”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认识我，后悔跟我在一起……”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不后悔。从来没有。”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变暖。

    “陈立，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他没有说话，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两个人都没有动，就那样坐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陈立。”

    “嗯。”

    “今晚别走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彼此褪去身上的衣衫，拥吻在一起。

    这一夜，两个人像以前一样亲密缠绵。

    不急不慢，像是要把积攒下来的思念都释放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河水流过石头。

    他听着那声音，觉得整个人都沉下去了，

    沉进她的温柔里。

    沉进她所有的爱意中……

    很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蜷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呼吸很轻很慢。

    “陈立。”

    “嗯。”

    “你说，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吗？”

    “能。只要你想。”

    她笑了，那笑容里无比满足。

    “好。我等你。”

    她钻进陈立的怀中，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月光静静洒落。

    在这个普通的夜晚，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

    他知道，天亮以后，一切都不会改变。

    她回她的市里，他回他的县里。

    他们还是张部长和陈县长，隔着几十公里，偶尔见一面。

    但对于张妍来说，这就够了。

    从一开始，她就奢求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