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把她放在床上。

    她没有松手。

    他顺势倒下去，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娇美的脸庞。

    “立立。”

    “嗯。”

    “你这几天，想我没有？”

    “想。”

    “有多想？”

    陈立没有回答，低下头吻住她。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灯光落在她胸前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光泽。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弧线慢慢划过，从锁骨到肩头，从肩头到手臂。

    指尖过处，皮肤微微颤栗。

    “立立。”

    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

    “我爱你。”

    “颖宝，我也爱你。”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慢慢向下。

    下巴，脖颈，锁骨。

    他吻得很慢，每一处都停留很久，像是在重新熟悉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攥着床单，松开，又攥紧。

    他吻住她胸前那片柔软。

    她轻呼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立立。”

    “嗯。”

    “你这几天，真的想我了吗？”

    “真的。”

    “那你说，想我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美得让人心醉。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绸缎。

    有几缕贴在脸颊上，他伸手帮她拨开，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

    “想你做饭的样子。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头发用夹子夹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笑了。

    “还有呢？”

    “想你看电视的样子。窝在沙发上，抱着靠垫，脚缩在毯子里。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遥控器掉在沙发缝里，找了半天。”

    她的眼眶红了。

    “还有呢？”

    “想你等我回家的样子。灯开着，电视开着，你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屏幕在播什么，你没看。听到门响，你站起来，走过来，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你什么都不说，但我都知道。”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笑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不是会说话。”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是真的想你。”

    她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唇。

    她吻得很用力，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像怕他跑掉。

    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

    “冷吗？”

    “不冷。”

    “那为什么发抖？”

    “因为你。”

    他笑了。

    她也笑了。

    笑声闷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

    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

    她的声音时高时低，像海浪，一波一波。

    他的手撑着床，怕压到她。

    她拉了拉他的手臂，让他下来一点。

    “别撑着。”

    他放松身体，把重量交给她。

    她抱住他，把他抱得很紧。

    “立立。”

    “嗯。”

    “你这几天不在家，我一个人睡不着。”

    “我知道。”

    “你不在，床太大了。”

    他笑了。

    “下次换个小床。”

    “不要。小床你睡不下。”

    “那怎么办？”

    “你以后别不回来就行了。”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好。”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着。

    一下，两下，三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也许是一个字，也许是一个名字，也许什么都不画，只是想知道他还在。

    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他们微微汗湿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立立。”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能不能不下雨。”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