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是因为你值得我们跟着。

    你心里装着恩施，装着老百姓，装着那些该装的东西。

    你也装着张雨，装着林婉儿，装着我。

    只是你不会说，也不敢说。”

    “苏晴——”

    “你不用说什么。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怎么躲，我们都走不了。不是因为不想走，是因为走了，心里就空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陈立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碗，碗里的汤已经凉了。

    苏晴坐在他对面，低着头，用手背擦眼泪。

    “苏晴。”

    “嗯。”

    “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

    她抬起头，看着他。

    “陈立，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张雨也在，林婉儿也在。我们不会走，你推不走的。”

    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没有说话。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

    菜凉了，汤也凉了，谁都没有再动筷子。

    “走吧。该回去了。”

    苏晴站起来。

    陈立买了单，两个人走出餐厅。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

    “我送你。”

    “好。”

    车子驶出停车场，沿着清江边慢慢开。

    苏晴坐在副驾驶上，靠着椅背，看着窗外的江面。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到了她家楼下，他停好车。

    她没有下车。

    两个人坐在车里，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

    “苏晴。”

    “嗯。”

    “到了。”

    她没有动。

    “苏晴？”

    她转过头，看着他。

    “陈立。”

    “嗯。”

    “你今天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他愣了一下。

    “你说呢？”

    “我想听你说。”

    他沉默了片刻。

    “因为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张雨走了，你一个人扛了很多事。

    创建方案是你主笔的，调研接待是你安排的，张妍来调研你全程跟着。

    你做了很多事，我都看在眼里。”

    “就这些？”

    “就这些。”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好。那我上去了。”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陈立。”

    “嗯。”

    “谢谢你请我吃饭。”

    “不用谢。应该的。”

    她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陈立。”

    “嗯。”

    “你也早点回去。吴颖还在家等你。”

    “好。”

    她走进单元楼，楼道里的灯亮了，又灭了。

    陈立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回到家的时候，吴颖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门响，抬起头。

    “回来了？”

    “嗯。”

    “吃饭了吗？”

    “吃了。和苏晴。她这段时间辛苦了，请她吃个饭。”

    吴颖看着他，看了几秒。

    “她还好吗？”

    “挺好。就是累了。”

    “你也是。你也累了。”

    她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立立。”

    “嗯。”

    “创建的事，慢慢来。别把自己逼太紧。”

    “好。”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去洗澡吧。”

    “好。”

    他走进浴室，水龙头打开，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水汽弥漫了整个空间。

    他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

    脑子里是苏晴的脸，她坐在清江人家，眼泪掉下来，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张模糊的脸。

    热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流过眉毛，流过眼睛。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吴颖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下巴。

    “洗完了？”

    “嗯。”

    他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