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说话。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她贴在他背上的温度。

    洗完最后一个碗，他关了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

    她还靠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灯光，满眼温柔。

    “陈立。”

    “嗯。”

    她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他回应着她，双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吻着他的嘴唇、下巴、脖颈。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

    两个人吻了很久。

    “去卧室。”

    她的声音很轻。

    他把她抱起来，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再次来到卧室，灯没有开，只有月光洒进来。

    彼此对视几秒。

    然后，再次吻在一起……

    这一夜，两个人尽情缠绵。

    用身体倾诉思念和爱意。

    她在他身下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嘴唇。

    不知夜里几点。

    两人终于停歇下来。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陈立。”

    “嗯。”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遇到你，我现在会在哪里。”

    “在哪里？”

    “也许还在做着按部就班的工作，过着按部就班的日子。也许已经结婚了，嫁给一个我不怎么爱但条件还不错的人。每天上班下班，做饭洗衣，周末去看场电影。”

    她顿了顿。

    “但一定不是现在这样，不是在你怀里。”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温婉。”

    “嗯。”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我在这里，是我自己愿意的。”

    陈立不知如何回应，因为欠她太多了。

    “陈立。”

    “嗯。”

    “明天上午的会，几点？”

    “九点。”

    “那我七点起来给你做早餐。”

    “不用。你多睡一会儿。”

    “不行。你难得来一次，早餐一定要吃。”

    他没有再说什么。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他抱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暗着。

    没有信息，没有电话。

    吴颖知道他今晚不回去。

    他告诉过她，省城开会，明天下午回。

    她说好，路上小心。

    简简单单几个字，没有多问。

    当时，温婉叫他提前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

    他无法拒绝温婉，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

    她是例外，就像张妍那样。

    “我在这里，是我自己愿意的。”

    她为他付出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