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婉，他更走不到今天。

    她从来不说是她的功劳，只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做到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温婉，是张雨。

    “陈立，创建总结报告你看完了吗？有几个数据需要你确认。”

    他回复：“看完了。下午找你。”

    “好。”

    他翻开创建总结报告。

    张雨写得很好，数据翔实，条理清晰，每一个数字都有出处，每一条经验都有案例。

    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温婉。

    不是要把她写进报告里。

    是这份报告里没有她的影子，但恩施的创建路上处处都是她的影子。

    没有她，恩施的示范区搞不起来；

    没有她，恩施的村超搞不起来；

    没有她，恩施的创建也搞不起来。

    她从来不让人知道她在背后做了什么。

    她只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然后默默地做。

    他拿起笔在报告的最后加了一句话——

    “恩施的创建工作，得到了省直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

    没有写“省工信厅”，没有写“温婉”。

    但他知道，她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会知道是在说她。

    下午，陈立把修改好的报告发给苏晴。

    苏晴回复了一个“好”字。

    他又拿起手机翻到温婉的号码，打了一行字——

    “报告里加了一句话。你看到了不要问。是你应得的。”

    看了很久，删了。

    又打了一行——“温婉，谢谢你。”

    又删了。

    又打了一行——“你的事也是我的事。”

    发送。

    她很快回复：“我知道。”

    他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知道了。

    她从来都知道。

    不需要多说。

    陈立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些连绵的山。

    恩施变了，但他知道恩施还会继续变。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那些站在他身后的人——

    张雨、苏晴、林婉儿、吴颖、杨大爷、小虎、温婉、张妍。

    她们都在，恩施就会一直在变，一直在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