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递材料。

    一切都很正常，像任何一次上级调研。

    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那些眼神交汇时的温度，不是上下级该有的。

    中午，陈立安排在食堂吃饭。

    温婉没有推辞，在陈立旁边坐下。

    张雨、苏晴坐在对面。

    陈立笑着说：

    “温省长，简单吃点。”

    温婉抿嘴一笑：

    “挺好。接地气。”

    吃饭的时候，温婉问了张雨几个问题，问了苏晴几个问题。

    她问得很细，张雨回答得从容，苏晴回答得条理清晰。

    温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下午的座谈会在示范区会议室召开。

    陈立汇报了发展情况、存在问题、下一步打算。

    温婉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她提了几条意见，要求示范区在科技创新、产业链延伸、人才培养等方面再下功夫。

    她讲得很专业，每一条都有根有据。

    座谈会结束，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温婉站起来，陈立也站起来。

    “温省长，你晚上——”

    “晚上回省城。还有个会。”

    “好。”

    她伸出手，他握住。

    又是那种握法——手心很暖，握得比平时紧。

    “陈县长，示范区的工作你们做得很好。省里会继续支持。”

    “谢谢温省长。”

    她松开手，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没有回头。

    陈立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上车，看着车门关上，看着车辆驶出示范区大门。

    张雨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陈立。”

    “嗯。”

    “温省长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升职了。当然心情好。”

    “不是那种好。”她顿了顿，“是看到你才好的。”

    他没有说话。

    张雨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苏晴也走了。

    门口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

    ……

    晚上，温婉没有回省城。

    她说晚上有个会，是假的。

    陈立知道，她也知道。

    调研结束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他读懂了——

    不是“我要走了”，是“等我”。

    他等了。

    晚上八点，陈立开车去了城郊的一家民宿。

    两人曾经在这里住过。

    他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换了一身衣服，深色的针织衫配浅色的长裤，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脸上的妆也卸了，干干净净的。

    “进来。”

    他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他看着她。

    谁都没有说话。

    他走过来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陈立。”

    “嗯。”

    “我想你了。”

    “我也是。”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她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吻了很久，从门口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卧室。

    衣衫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他们像以前一样亲密缠绵。

    她在他身下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吻着她的额头、眼睛、嘴唇、嘴唇、下巴、锁骨……

    一路向下……

    在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处停下来。

    恋恋不舍，流连忘返。

    他一路吻下去，吻遍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这具美丽的身体，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像国王一样，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陈立。”

    “嗯。”

    “你今天在座谈会上讲得很好。示范区在你手里，我放心。”

    “是你带得好。”

    “是你自己干得好。”

    两个人都笑了。

    “温婉。”

    “嗯。”

    “副省长了，以后更忙了。要注意身体。”

    “你也是。县长也不好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