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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她一个人扛着。

    从知道怀孕到现在，她一个人扛着。

    没有告诉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找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假结婚，给孩子一个名义上的父亲，让他在别人眼里是婚生子，不是私生子。

    她把自己安排好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唯独没有把自己安排进去。

    他开车速度很快。

    平时需要2小时，但只开了40分钟，到了张妍家楼下。

    停好车，上了楼，站在她家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你怎么还是来了？”

    他没有说话，走进去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肩上，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怎么这么傻？”

    “不是傻。是没办法。”

    他把她抱得更紧。

    两个人站在门口，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从她肩上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

    “张妍。”

    “嗯。”

    “孩子的事，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跟我结婚？”

    她摇摇头。

    “陈立，吴颖是好姑娘，她等了你那么多年，你不能对不起她。”

    “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我有工作，有房子，有孩子。够了。”

    “那个姓周的呢？”

    “他拿钱办事。不会多嘴。”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坚定，有疲惫，有他看得懂、但不知道怎么回应的东西。

    “张妍，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孩子是我要生的，假结婚是我要结的。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孩子是我的。”

    她愣了一下。

    “那你想要吗？”

    “想。”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伸出手帮她擦。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很凉，他的掌心很暖。

    两个人站在门口。

    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嘴唇，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等了很久。

    从她在电话里说“我结婚了”的那一刻起。

    从他听到“孩子是你的”的那一刻起。

    他就想吻她。

    不是冲动，是想告诉她——

    他要她，也要孩子。

    他的吻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抱起来。

    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吻着他的嘴唇、下巴、脖颈。

    他推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扁扁的，平平的，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他知道，里面有一个小生命。

    是他的，也是她的。

    “可以吗？会不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她想了想。

    “应该不会。你轻点就行。”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一粒一粒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慢慢向下。

    下巴、脖颈、锁骨，在她的小腹上停下来，轻轻地、久久地吻着。

    她闭着眼睛，嘴角翘着。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头发，

    这一夜，他很轻，很慢。

    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又像是在呵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在他身下绽放成一朵花。

    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不知过去了多久。

    一切归于平静。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他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陈立。”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刚才说‘想’。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不会推开你。永远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妍，你已经住在我的心底了，永远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