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互相搀扶，冲过了终点线。

    “合格！”计时员喊道。

    胡婷婷瘫倒在地，大口喘气，但脸上挂着笑：“我...我过了...”

    林溪月也累得不轻，坐在她旁边：“我说你能行。”

    下午五点，所有考核结束。

    陶六拿着成绩单走上阅兵台：“报告大队长！考核完毕！合格率——百分之百！优秀率——百分之六十！”

    台下爆发出欢呼声。

    陈默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这个成绩，比他预想的要好。

    “安静！”他抬手，全场静下来。

    “这一个月，你们从老百姓变成了兵！”陈默的声音铿锵有力，“但我要告诉你们——这还不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昨天，倭国第三师团两万八千人，已经在吴淞口强行登陆！他们占了宝山，占了嘉定，现在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上海！”

    台下响起吸气声。

    “中倭之战，迫在眉睫！”陈默提高声音，“战争随时可能爆发！我们没有时间慢慢来！”

    “所以从明天起，训练升级！”他宣布，“各中队分开进行专业训练！步兵练巷战、练攻坚！炮兵练瞄准、练速射！水面练操船、练鱼雷艇、练潜艇！”

    “新的武器、新的装备，明天就会发到你们手上！没有教官，只有说明书！你们要自己学，自己练，尽快形成战斗力！”

    “听明白没有？！”

    “明白！”八百个声音齐声怒吼。

    第二天，装备发放日。

    训练场一侧，崭新的武器装备整齐排列。轻重机枪的枪管笔直，火箭筒像等待出鞘的利剑。更远处，火炮阵地一字排开，炮口指向天空，威风凛凛。

    苏州河码头上，十五艘026型水翼鱼雷艇静静停泊，流线型的艇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旁边是六艘食人鱼级微型潜艇，只露出黑色的指挥塔，像潜伏的巨兽。再往外，延定级运输船像座小山。

    “我的天...”一个新兵喃喃道，“这是咱们的？”

    “废话！”旁边一个老队员拍他脑袋，“不是咱们的，摆在这儿干啥？”

    “那炮...那么大...”另一个新兵指着122加农炮，“一炮能打多远？”

    “至少十公里！”马三才走过来，得意地说，“以后让你们见识见识！”

    陈默站在装备区前，看着队员们兴奋又敬畏的表情。

    “这些装备，”他开口，全场立刻安静，“是你们未来杀敌的利器！”

    “但利器需要会用的人！从今天起，你们要自学成才！说明书就在装备旁边，有字的看字，没字的看图！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们能熟练操作！”

    “是！”

    各中队开始分配装备和编制。

    苏州河码头，水面中队的队员们聚集在一起。毛贵拿着花名册，开始宣布任命。

    “水面中队，分三个分队！”他清了清嗓子，“潜艇分队，分队长赵振北！负责六艘食人鱼潜艇！”

    赵振北愣了一下，随即挺胸：“是！”

    “鱼雷艇分队，我毛贵兼任分队长！十艘026鱼雷艇！”

    “运输分队，分队长江大勇！负责延定运输船！”

    江大勇是个戴眼镜的学生兵，闻言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但坚定：“保证完成任务！”

    胡婷婷伸长脖子等着。她觉得自己好歹是华董女儿，又这么积极，怎么也能混个分队长吧？就算不是分队长，也该是个小队长...

    “胡婷婷，”毛贵终于念到她的名字，“分配到运输分队，负责物资管理——后勤兵。”

    胡婷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她跳起来，“后勤兵？！我不干！我要开潜艇！开鱼雷艇！”

    毛贵头疼：“胡小姐，这是默哥定的...”

    “默哥定的我也要改！”胡婷婷气鼓鼓地，“赵振北能当分队长，江大勇也能当——为什么我是后勤兵？看不起女生吗？！”

    “不是看不起...”毛贵试图解释，“是综合评估...”

    “我不听！”胡婷婷转身就跑，“我找默哥说理去！”

    大队部里，陈默正在看训练计划。门被“砰”地推开，胡婷婷冲了进来。

    “默哥！我不服！”

    陈默头也不抬：“说。”

    “凭什么赵振北当分队长？凭什么江大勇当分队长？我就只能当后勤兵？！”胡婷婷连珠炮似的，“我体能考核合格了！我五公里跑下来了！我...”

    “你战术理论课不及格。”陈默打断她。

    胡婷婷噎住了。

    “你枪械分解组装超时三十秒。”

    “你地图识图只得了六十分。”

    “你水下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