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右边的工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探雷器掉在地上，滚下山坡，正好滚到少尉脚边。

    少尉脸色煞白。

    有狙击手！

    “卧倒！”他嘶吼着趴下。

    鬼子们哗啦啦全趴下了。

    少尉趴在地上，脑子里飞快地转。

    有地雷，有狙击手——这不是普通的游击队。

    他看向保长。

    保长正趴在地上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你，”少尉用刀尖指着他，“上去。”

    “太……太君……”保长哭出来了，“我……我不行啊……”

    “上去，或者死。”少尉的手枪顶在保长头上，

    “选！”

    保长看看枪口，又看看前面工兵的尸体，一咬牙，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突然，他脚下一软。

    不是地雷，是踩空了。

    但他吓疯了，以为自己踩了雷，惨叫一声，往前扑倒。

    这一扑，正好扑在一处松软的土上。

    “轰！”

    土里炸开一团火光。

    保长的一条腿飞了出去，他倒在血泊里，撕心裂肺地嚎叫。

    少尉看都没看他，刀尖指向一个甲长：“你，上。”

    那甲长面无人色，但看着少尉的枪口，还是颤巍巍地站起来。

    他走了不到五米。

    “轰！”

    又一颗地雷。

    甲长被炸得面目全非。

    少尉的刀尖指向最后一个甲长。

    那甲长已经尿裤子了，趴在地上磕头：“太君饶命！太君饶命！”

    少尉扣动扳机。

    “砰！”

    甲长的脑袋开了花。

    少尉收起枪，看向趴了一地的士兵。

    “继续前进。”他说，“反抗分子就在前面，抓住他们，赏金一百日元。”

    一百日元。

    够一个普通士兵两年的军饷。

    鬼子们的眼睛红了。

    他们爬起来，端着枪，小心翼翼地继续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