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要机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阎锡山、李宗仁他们，一旦让他们知道陈默手里有这么先进的装备，肯定会想方设法拉拢陈默，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明白！校长放心！”何应亲语气坚定，“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亲自去上海，去找陈默谈判，一定不辜负校长的期望！”

    “好。”统帅满意地点点头，“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校长！”

    电话挂了。

    蒋夫人接过统帅手里的话筒，轻轻放在桌上，看着陷入沉思的统帅，没有说话。

    统帅坐在沙发上，眼神望着窗外的云雾，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打，神色复杂。

    “美龄，”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还有几分好奇，

    “你说，这个陈默……到底是哪路神仙？他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武器？他的兵工厂，又怎么能生产出这么厉害的装备？”

    蒋夫人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

    “达令，不管他是哪路神仙，只要他能打鬼子，只要他能帮我们守住国家，就是好神仙。

    至于他手里的装备，只要能谈成，能为我们所用，其他的，就不用太在意了。”

    统帅笑了笑，拍了拍蒋夫人的手：“你倒是看得开。”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茫茫的云雾，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装备啊……有了好的装备，腰杆才能硬；有了好的装备，才能统一全国；有了好的装备，才能把倭国鬼子赶出龙国。

    这个陈默，他必须拉拢过来，哪怕是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

    南京，军政部，何应亲办公室。

    何应亲放下电话，手心里全是汗——校长的嘱托，分量太重了，这次去上海谈判，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他走到墙上的地图前，目光落在上海的位置，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谈判的细节，盘算着该用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打动陈默。

    片刻后，他转过身，对着门外大喊：“黄处长！”

    黄怀俊立刻跑了进来，恭敬地站在门口：“部长，您叫我？”

    “准备一下，”何应亲语气严肃，“明天一早，跟我去上海。”

    “去上海？”黄怀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部长，您是要亲自去见陈默，谈装备的事？”

    “没错。”何应亲点点头，“校长亲自下令，让我亲自去谈，这件事，耽误不得，也马虎不得。”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黄怀俊连忙应声，可犹豫了一下，又开口说，

    “部长，您要不要通知一下海军部的陈少宽部长？他之前跟陈默打过交道，还有些交情，有他在，或许能帮上忙，谈判也能顺利一些。”

    何应亲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黄怀俊说得有道理，陈少宽确实跟陈默有过交集，有他出面引荐，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可他心里也清楚，一旦陈少宽参与进来，这件事的功劳，就会被海军部分走一半，他不甘心。

    “不必了。”沉吟片刻后，何应亲摇了摇头，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海军部，陈少宽那个人，心思深沉，万一他也打起来装备的主意，暗中搞鬼，反而会坏了大事。”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陈默性子桀骜不驯，就算有陈少宽引荐，该谈的条件，一点都不能少，反而会显得我们底气不足。”

    “那……那属下再想想别的办法。”黄怀俊面露难色，又琢磨了片刻，眼睛一亮，

    “部长，据属下所知，孔家…孔祥熙院长的人，最近一直在跟陈默做生意，好像是在从陈默手里购买军火，孔家跟陈默，一定有联系。

    孔院长是四大家族之一，威望高，面子大，而且跟校长的关系也近，

    如果能请孔院长出面引荐，不仅能省去不少麻烦，还能让陈默看出我们的诚意，谈判也能更顺利。

    最重要的是，孔院长是行政院的人，跟我们军政部不冲突，也不会分走我们的功劳。”

    何应钦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大腿：“好主意！黄处长，你想得太周到了！”

    他怎么没想到孔家？孔祥熙跟陈默有生意往来，有孔祥熙出面引荐，确实是最好的选择——既不会分走功劳，又能顺利见到陈默，还能体现出中央的诚意，一举三得。

    “你马上联系孔家，”何应钦语气急切，“就说我明天一早就到上海，请孔院长帮忙安排一下，让我见见陈默。

    记住，语气要恭敬，态度要诚恳，一定要请动孔院长。”

    “是！部长！属下立刻去办！”黄怀俊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何应钦重新走到地图前，目光坚定——陈默，装备，这一次，我势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