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带的人都是便衣，你的人是帮派保安，到时候就说是黑帮火并，关工部局屁事！

    再说了，这破团长我早就不想干了，以后跟你干，一起杀鬼子，比啥都痛快！”

    陈默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赞许：“好！只要你来，你就是我破晓团的步兵团长！”

    虹口，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

    胜野实大佐死后，这里就由参谋长八条横二中佐临时接管。

    此刻，司令部里除了原本的五百多人，还涌进来近千溃逃的暴徒，总人数足足有一千五百人。

    八条横二站在三楼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集结的队伍，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八嘎……他们真的敢打司令部？他们就不怕两国开战吗？”

    “中佐，对方至少有一千人，而且还有重武器，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副官颤声说道，眼神里满是恐惧。

    “重武器？不可能！”八条横二怒吼，“这里是租界，他们怎么可能有重武器？一定是你看错了！”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尖锐的尖啸声——是炮弹！

    “炮击！快隐蔽！”副官嘶吼着，拉着八条横二躲到桌子底下。

    “轰轰轰——！”

    十二门100毫米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砸在司令部的院子里、楼顶上、围墙边，砖石飞溅，火光冲天。

    木质结构的营房挨上一发炮弹就瞬间坍塌，躲在里面的倭军士兵，要么被活埋，要么被炸死、烧死，惨叫声不绝于耳。

    “八嘎！还击！快还击！”八条横二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满脸是血，疯狂嘶吼。

    可根本无法还击——司令部里只有几挺机枪，射程不够，根本打不到外面的炮兵阵地。

    士兵们只能躲在掩体后面，被动挨打，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头都不敢露。

    炮击持续了二十分钟，司令部里已经没几栋完好的建筑了，到处都是废墟和尸体，倭军和伪军死伤惨重，活着的也躲在地下室、防空洞里，瑟瑟发抖。

    炮声停了，八条横二从废墟里爬出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司令部，心里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外面传来更尖锐的啸声——是火箭弹！

    “不好！是火箭弹！快躲！”

    十二枚火箭弹拖着尾焰，飞速撞在司令部的大门和围墙上，“轰隆——！”

    砖石结构的大门和围墙像纸糊的一样，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石飞溅。缺口后面，十二具火焰喷射器已经准备就绪。

    “喷射！”

    “呼——！”

    十二条火龙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缺口后的整个区域。

    那里躲着几十个日军士兵，来不及躲闪，瞬间被火焰吞没，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司令部，让人不寒而栗。

    士兵们在火里疯狂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可火焰喷射器用的是凝固汽油，粘在身上就甩不掉，越烧越旺，最后只能被活活烧死，变成一具具焦黑的尸体。

    八条横二看着眼前的景象，腿一软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念叨：“魔鬼……他们是魔鬼……”

    火焰熄灭后，缺口后的地面一片焦黑，几十具焦尸保持着挣扎的姿势，惨不忍睹。

    保安团和破晓团的士兵们从缺口冲进去，火箭筒手定点清除残存的工事，火焰喷射器手再次喷火，清理前进路线，凡是反抗的暴徒和倭军，全都被当场击毙。

    八条横二彻底绝望了，他抓起一块白布，绑在枪上，从窗口伸出去，大声呼喊：“投降！我们投降！请不要杀我们！”

    对面，陈默拿着望远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拿起对讲机：“陈子，全歼，一个不留。”

    “是！团长！”

    最后的战斗只用了十分钟，司令部里的残敌被彻底清理干净，八条横二中佐也死在火焰喷射器下，变成了一具焦尸。

    下午五点，虹口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废墟前，陈默站在一片焦土上，面前围了几十个记者，他们拿着相机疯狂拍照，手里的笔记本写个不停。

    远处，无数百姓围在街边，看着这片废墟，看着那些焦黑的尸体，眼神里满是解气。

    陈默拿起一个铁皮喇叭，声音洪亮，传遍整个街区：“各位，今天上午，有人造谣，说我陈默是倭国人，说我认鬼子当父母，说我要效忠天蝗。”

    他顿了顿，抬脚踩了踩脚下的废墟，语气坚定而冰冷：“现在，我用这里一千五百条鬼子和伪军的狗命，告诉你们，我陈默是谁！”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顿道：“我是龙国人，是杀鬼子的龙国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谁要是再敢说我是倭国人，”陈默笑了，笑得冰冷刺骨，“老子就送他来见这里的鬼子，让他跟这些狗杂碎一起下地狱！”

    现场死寂了几秒，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响起，百姓们鼓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