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防卫营，五百人。由原岸防连、防空连、警备连合并组建，负责长兴岛本土防御。”

    “第四，海军支队，八百人。下辖四个中队：鱼雷艇中队、潜艇中队、炮艇中队、运输中队，以及一个300人的海军陆战大队。”

    “第五，旅部直属部队，七百人。包括警卫连、工兵连、通讯排、侦察排、卫生队，以及政工、参谋、后勤机关人员。”

    陈子放下教鞭：“总计三千八百人，全部纳入新编制。部队名称——”

    他看向陈默。

    陈默站起来。

    “破晓军。”

    三个字，斩钉截铁。

    “从今天起，我们不是团，不是帮，是军。破晓军。”

    他环视全场。

    “十五天。我给各位十五天时间，熟悉新编制，熟悉新装备，形成战斗力。十五天后——”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东宁岛上。

    “兵发东宁。”

    ……

    下午两点，训练场。

    全旅三千八百人集合，黑压压一片。士兵们穿着新换发的丛林迷彩作训服，戴着凯夫拉头盔，持枪肃立。

    主席台是临时搭的木板台，陈默站在正中，身后站着林溪月、陈子、孙启年。

    “全体都有——”陈丑站在台前，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立正！”

    “刷”一声，三千八百人动作整齐。

    陈默上前一步，拿起话筒。

    “弟兄们。”

    声音很平静，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们不再是江防新一团，不再是破晓帮。今天，我们成军了。破晓军。”

    台下寂静。

    “一支军队，要有骨架，要有血肉，更要有魂。

    魂是什么？

    是打鬼子的决心，是保家卫国的血性，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良心！”

    “这魂，你们有，我也有。”

    他顿了顿。

    “现在，我宣布破晓军指挥架构——”

    “司令——陈默。

    政委——林溪月。

    参谋长——陈子。

    政治部主任——孙启年。”

    掌声响起。

    “步兵团——团长陈丑。

    一营长周富有，二营长何重五，三营长张兆虎。”

    “炮兵营——营长马三才。”

    “防卫营——营长陈寅。”

    “海军支队，支队长陈卯，参谋长陈辰。

    鱼雷艇中队长王小虎，潜艇中队长赵振北，炮艇中队长陈辰兼任，运输中队长胡婷婷，陆战大队长毛贵。”

    “旅直属部队：警卫连连长张兆虎，工兵连连长李云财，通信排长马玉蓉，侦察排长王栓柱，卫生队队长苏婉清。”

    每念一个名字，台下就响起掌声。

    当念到“运输中队长胡婷婷”时，台下有轻微的骚动。

    胡婷婷站在女兵队列前排，脸有些红，但还是挺直腰板。

    陈默看向她：“胡婷婷。”

    “到！”胡婷婷出列，敬礼。

    “你是女兵，能带好运输中队吗？”

    胡婷婷咬了咬嘴唇：“报告司令！我在仓库干了快半年，经手物资三千四百吨，从没错过一笔账！运输和管仓库一样，我要的是细心，不是力气！”

    陈默笑了：“说得好。归队。”

    “是！”

    胡婷婷回去，女兵们偷偷冲她竖大拇指。

    接着念到“陆战大队长毛贵”。

    毛贵是原斧头帮的老人，水性好，打架狠，但没当过正规军。

    “毛贵。”

    “到！”

    “知道海军陆战队是干啥的吗？”

    毛贵挠头：“报告……是不是在船上打仗的？”

    台下有笑声。

    陈卯在台上接话：“海军陆战队，是抢滩登陆的刀尖，是夺岛攻坚的铁拳。以后你会明白的。”

    毛贵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点头：“明白！反正就是打鬼子！”

    “归队。”

    “是！”

    名单念完，陈默放下名单，看着台下三千八百张面孔。

    “刚才念到名字的，有跟我从斧头帮出来的老人，有一个月前刚入伍的新兵，有打过淞沪会战的老兵，也有从来没摸过枪的学生。但今天，你们都在一个名单上。”

    “为什么？”

    “因为在我这儿，用人，不看资历，不看背景，看能力，看战功！只要你能打鬼子，只要你能带好兵，你就是军官！就是好兄弟！”

    掌声雷动。

    “十五天。”陈默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