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5日下午，钓鱼岛。

    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水花。岛上没有树，只有低矮的灌木和裸露的岩石。

    海风很大，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

    陈默站在岛中央的一块高地上，望着四周的海洋。

    胡婷婷跟在他身后，用手压着被风吹乱的头发。

    “司令，这海风太大了，您不在船上待着，跑这荒岛来做什么？”

    陈默没回头，声音平静。

    “来看看龙国的领土。”

    “龙国的领土？”胡婷婷愣了下，环顾四周，“这……这就是个荒岛啊，连棵树都没有。也是龙国的？”

    陈默转过身，看着她。

    “是。而且是很重要的领土。”

    他指着东面。

    “那里，一百九十公里外，是东宁。而这个岛——”

    他踩了踩脚下的岩石，

    “是东宁的附属岛屿，叫钓鱼岛。早在明朝，我们的渔民就在这里捕鱼，我们的官员就在这里巡视。但在1895年……”

    他顿了顿，声音变冷。

    “1895年1月14日，倭国通过内阁秘密决议，单方面将钓鱼岛划归他们的冲绳县管辖。

    同年4月，倭国强迫清政府签订《马关条约》，割占了台湾，以及这个岛。”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味。

    胡婷婷听着，眼睛慢慢睁大。

    “他们……就这么抢走了？”

    “对。”陈默说，“但今天，我来了。我要把这段耻辱，改写。”

    他看着胡婷婷。

    “船上有水泥吗？”

    胡婷婷想了想。

    “水泥……不知道有没有。但工兵排在1号运输舰上。司令您要水泥做什么？”

    “立碑。”

    “立碑？”

    “对。在这岛上，立一块碑。上面刻四个字：龙国领土。”

    胡婷婷眼睛亮了。

    “我这就叫他们来！”

    她拿起对讲机。

    几分钟后，一艘小艇从运输舰方向驶来。工兵排长李云财带着二十多个工兵，扛着工具，登上小岛。

    李云财三十出头，黑瘦，但手臂粗壮。他跑到陈默面前，敬礼。

    “司令！工兵排奉命赶到！”

    陈默指着脚下。

    “我要在这岛上，立一块碑。越大越好，要结实，要能立上百年。上面刻‘龙国领土’四个字。有水泥吗？”

    李云财看了看四周的岩石，笑了。

    “司令，不用水泥。水泥风吹日晒，几十年就风化了。我们是工兵，但好几个弟兄，包括我，入伍前都是石匠。这岛上石头多，我们采石，打磨，刻字——这样的石碑，能立几百年。”

    陈默看着他。

    “需要多久？”

    “天黑之前，一定给您立起来！”

    “好。去吧。”

    “是！”

    李云财转身，对工兵们挥手。

    “弟兄们！干活了！采石！要最大最平整的！”

    “是！”

    工兵们散开。有人用钢钎凿岩石，有人用铁锤敲打，有人用绳子测量。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海风中响起。

    一个年轻工兵，边凿石头边对同伴说：“这岛真小，还没咱村打谷场大。”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工兵瞪他：“小怎么了？司令说了，这是龙国的领土！一寸都不能丢！”

    “我知道……就是说说……”

    “好好干活！等碑立起来，百年后的人看见，就知道这岛是咱们的！”

    陈默听着，笑了笑。

    他转身，对胡婷婷说。

    “回船吧。让他们忙。”

    “是。”

    ……

    同一时间，上海宝山，倭军第三师团基地。

    上午十一点，三十六辆军用卡车，拖着三十六门105毫米榴弹炮，从基地大门隆隆驶出。每门炮后面跟着一辆弹药车，车上装满炮弹。

    炮队前方，是一个步兵大队的倭军——一千多人，全副武装，刺刀闪亮。

    带队的炮兵联队长松井大佐，坐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脸色阴沉。

    他接到的命令很简单：抵达吴淞口，在高桥镇一带长江滩头建立炮击阵地，用三十六门炮，把对岸长兴岛上的所有建筑、工事、人员，全部炸平。

    命令来自东京参谋本部，直接下达。

    但松井心里没底。

    陈默的名声，他听过。

    出云号、加贺号、第三舰队……都在那个人手上吃过亏。

    这次炮击长兴岛，真的能成功吗？

    “联队长，”旁边的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