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名卫队，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全部被打成筛子，倒在血泊中。

    塔台里，小林听到枪声，脸色大变，转身想跑。

    但门，被堵住了。

    陈丑走进来，看着他。

    “小林总督，”陈丑说，“旅途结束了。”

    小林瞪大眼睛，看着陈丑，看着周围持枪的士兵。

    “你、你们……”

    “我们是龙国人，”陈丑一字一顿，“是来光复东宁的龙国人。”

    小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身边的妻女，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陈丑挥了挥手。

    “绑了。带走。”

    “是！”

    士兵上前，把小林和他的妻女，绑得结实实。

    陈丑走出塔台，看着满地的倭军尸体，长出一口气。

    他拿起对讲机。

    “司令，任务完成。小林跻造，活捉。”

    几秒后，陈默的声音传来。

    “干得好。带回宁北，等我。”

    “是！”

    ……

    晚上十点半，宁北，总督府。

    陈默带着炮营，抵达宁北。

    城市，已经基本控制。宪兵队、警察署、银行、电台，全部占领。街道上，有士兵巡逻。偶尔有零星的枪声，很快平息。

    总督府里，灯火通明。

    陈丑把小林跻造，押到陈默面前。

    小林被绑着，但依然昂着头，脸上带着贵族式的傲慢。

    “你们是什么人？”他用倭语问。

    陈默看着他，用中文说。

    “龙国人。”

    小林愣了一下，改用生硬的中文。

    “你们的……想干什么？”

    “审判你。”陈默说。

    “审判我？”小林冷笑，“我是大倭帝国伯爵，东宁总督。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陈默走近一步，盯着他，“你强制东宁人说倭语，废止汉字，逼他们改日本姓，禁止传统戏剧，废止春节，强征他们当炮灰——这些罪，够你死一百次。”

    小林脸色变了变。

    “那、那是为了皇民化，是为了东宁好……”

    “放屁！”旁边一个声音响起。

    是地下党的向导，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眼睛通红。

    “我爹，因为不说日语，被你们警察打残。我娘，因为偷偷祭祖，被你们抓去坐牢。我弟弟，被你们强征去当兵，死在一二八的上海——这就是你说的好？！”

    小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默摆摆手。

    “带下去，严加看管。等我们建立根据地，公审他。”

    “是！”

    士兵把小林拖走。

    陈默转身，看向窗外。

    宁北的夜景，在黑暗中延伸。

    这座城市，被日本人占了四十年。但今晚，它回到了中国人手里。

    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

    【主线任务完成：活捉伪总督小林跻造】

    【奖励发放：大口径炮弹生产线×1】

    【生产线已存放系统仓库，可随时提取安装】

    陈默嘴角微扬。

    有了这个，就能自己造大口径炮弹了。

    “司令，”陈子走过来，“部队已经控制台北。下一步，怎么办？”

    “休整一夜。”陈默说，“明天天亮，向九份进军。在那里，建立我们的根据地。”

    “是！”

    陈子转身去安排。

    陈默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台北的夜色。

    远处，基隆方向，还有隐约的炮声。

    但宁北，已经安静了。

    这座城市，在沉睡四十年后，终于，要醒了。

    ……

    十二月七日凌晨一点，基隆港岸防炮台防空洞。

    昏黄的瓦斯灯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晕，收音机里原本字正腔圆的《台湾之声》日语广播没有声音，只剩下“滋啦——滋啦——”的电流杂音，在密闭空间里来回碰撞。

    犬养正二站在收音机旁，手还按在调频旋钮上，指节泛白。

    “广播……断了。”他的声音发干，像砂纸磨过木板。

    柳叶木夫坐在弹药箱上，军刀横置膝头，白绢缓慢而均匀地擦拭着刀刃。“嗯。没信号而已！”

    “从晚上十点起，总督府的电话就打不通。”犬养转过身，眼睛里布满血丝，“宪兵队、警察署、机场塔台——全都没人接！柳叶，宁北城肯定出事了！”

    “滋啦——”收音机又响了一声，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