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统帅府。

    蒋统帅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刚收到的电报抄件。

    陈布雷站在一旁，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

    电报是破晓军发来的，明码，全国都能收到。

    “琉球……陈默打到琉球去了……”蒋统帅喃喃，把电报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陈布雷小声说。

    “委座，陈默此举……虽然莽撞，但确实打出了龙国人的志气。倭国人在华北施压，他就在琉球反击，这是围魏救赵。”

    蒋统帅沉默良久。

    “剑走偏锋。”他最终说，“但……走得好。”

    他看向陈布雷。

    “告诉陈绍宽，给陈默发报。就说……打得好。但适可而止，勿要冒进。”

    “是。”

    ……

    上海，街头。

    报童狂奔，挥舞着报纸。

    “号外！号外！破晓军解放琉球！炮轰那霸港！”

    “号外！陈默通电：有能力炮轰东京！”

    市民们围上来，抢购报纸。

    “我的天！打到琉球去了！”

    “陈默真英雄！”

    “炮轰东京！说得痛快！”

    有人当场放起鞭炮，噼里啪啦，像过年。

    ……

    西北，窑洞。

    首长拿着电报，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陈默！你打你的华北，我打我的琉球！这才是打仗！”

    他对秘书说。

    “通知报社，发社论。标题就叫——《从东宁到琉球：抗日战争的新阶段》。”

    “是！”

    ……

    东京，皇宫。

    天皇裕仁坐在御座上，脸色苍白。

    下面，内阁大臣、陆军大臣、海军大臣，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内侍大臣捧着刚收到的电报抄件，声音发颤。

    “陛下……那霸港被炮击，军营被毁，驻军五百余人……全军覆没。破晓军已占领那霸城，升起支那军旗，并通电全国，声称……声称有能力炮轰东京……”

    “噗——”

    裕仁一口血，喷在御座上。

    “陛下！陛下！”

    “御医！快传御医！”

    皇宫里，乱成一团。

    ……

    华北，张北前线。

    赵登禹坐在指挥所里，手里拿着刚抄收的破晓军通电，看了又看，然后，猛地一拍桌子。

    “好！好一个陈默！打得好！”

    他站起来，对参谋长说。

    “传令下去！把这份通电，抄成大字报，贴遍全师！让弟兄们都看看！小鬼子在华北搞事情，咱们的兄弟在琉球掏他老窝！痛快！”

    “是！”

    命令传下去。

    阵地上，士兵们围在刚贴出的通电前，识字的大声念，不识字的竖着耳朵听。

    “破晓军解放琉球……”

    “有能力炮轰东京……”

    “好！”

    “痛快！”

    士兵们欢呼，士气大振。

    一个老兵，摸着手里的大刀，咧嘴笑。

    “师长，今天晚上，鬼子要是敢来，我至少砍八个！”

    赵登禹大笑。

    “砍八个，老子赏你二十块大洋！”

    ……

    察东，倭军第16师团部。

    参谋长火急火燎地跑到怡红院。

    老鸨战战兢兢地带他上楼，推开那间雅间的门。

    然后，他看到了涩谷伊的尸体。还有那个女子的尸体。

    参谋长的脸，瞬间惨白。

    “师……师团长……”

    他颤抖着，蹲下身，探了探涩谷伊的鼻息。

    死了。

    死透了。

    “八嘎！八嘎！！”参谋长跳起来，拔出手枪，对着天花板连开三枪。

    “谁干的？！谁干的？！”

    没人回答。

    卫兵们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全都傻了。

    参谋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副官说。

    “立刻上报军部！师团长……遇刺身亡！”

    “是！”

    副官转身跑出去。

    参谋长看着涩谷伊的尸体，又看看窗外——那里，是张北方向。

    “支那人……”他咬牙，“一定是支那人干的……”

    他拿起电话，要通军部。

    “我是第16师团参谋长！师团长涩谷伊中将，在怡红院遇刺身亡！我请求，立即对张北发动攻击，为师团长报仇！”

    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