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5日至17日，琉球，首里城。

    三天。

    陈默在琉球只待了三天。但这三天，足够让这座沉睡了两百年的岛屿，睁开第一只眼。

    第一天，陈默从系统仓库里提取出了国民警卫队的全部装备。三个团的装备堆在首里城外的港口上，像三座小山。

    步枪、机枪、子弹、手榴弹、迫击炮、高射炮、导弹发射架、鱼雷、炮弹……

    海面上，十艘026鱼雷艇、六艘021导弹艇和6艘食人鱼潜艇静静停放。

    阳光照在金属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陈巳站在装备堆前，激动的说道：“司令，这些……都给我？”

    “都给你。”陈默说，“三天内，装备到每个兵手里。我要你在三个月内，练出一支能守海的部队。”

    “是！”

    命令传下去。

    士兵们开始搬运装备。新兵老兵混在一起，喊着号子，扛着箱子，推着炮车。

    新兵林阿海，十八岁，渔家少年，三天前报名参军，今天第一次摸到真枪，虽然只是一支半成新的三八大盖。

    “排、排长……这枪……还枪还没我家的锄头重！”

    排长是陆战队调过来的，二十五岁，叫赵大勇。他瞪了林阿海一眼。

    “轻？等你背着跑五公里就不觉得轻了！别摸了，过来，我教你怎么开枪！”

    “是！”

    旁边，几个技术兵围着一座上游-1岸基导弹发射架，满头大汗。

    “这按钮是干嘛的？”

    “这屏幕怎么亮？”

    “说明书呢？谁有说明书？”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军官跑过来——他是原021导弹艇上的导弹操作技术员，叫王明远，二十二岁，原上海交通大学电机系学生。

    他翻开一本油印的说明书，快速念道。

    “第一步，通电。第二步，自检。第三步……”

    “王技术员，”一个兵小声问，“这玩意儿……真能打几十公里？”

    王明远推了推眼镜。

    “理论上，射程五十公里。但实际要看风向、温度、目标速度……哎呀你先别问，按步骤来！”

    陈巳在训练场上巡视。他走得很慢，看得很细。

    看到有士兵枪拿反了，他上前纠正。看到有班组训练偷懒，他当场罚做俯卧撑。看到技术兵操作失误，他亲自示范。

    步兵团长王国刚——以前是警卫连副连长，二十六岁，跑过来报告。

    “司令，新兵太多，时间太紧。按正常训练，三个月连队列都走不齐，现在要他们直接上手装备，我怕……”

    陈巳看着他。

    “王团长，”陈巳说，“我知道时间紧。但鬼子不会给我们时间。你今天多教一点，明天战场上他们就多活一个。懂吗？”

    王国刚挺胸。

    “懂！”

    “去训练。”

    “是！”

    陈巳继续巡视。他走到海边，看着正在熟悉鱼雷艇的新兵。

    那些渔家少年，上船就像回家，摇橹、掌舵、看风向，天生就会。但让他们操作舰艇上的武器，就又懵了。

    “这样……这样……不对，是这样……”

    “扳机！扣扳机！”

    “轰——”一声闷响，训练鱼雷射入海中，炸起一团水花。

    “打中了！我打中了！”

    “闭嘴！那是训练弹，没装药！”

    陈巳看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些兵，是璞玉。需要时间雕琢。

    但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傍晚，首里城，陈默的临时住处。

    陈默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训练场。灯火通明，口号声、口令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

    陈巳走进来。

    “司令，六千兵已经全部装备完毕。但训练……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形成基本战斗力。”

    陈默转身。

    “三个月太长了。倭国人不会给我们三个月。”

    这期间，倭国人肯定会来报复，偷袭琉球岛。想到这里，他就自然的想到了预警雷达。

    “我们需要眼睛。”陈默说，“需要看得更远，更早发现敌人的眼睛。”

    陈巳眼睛一亮。

    “雷达？”

    “对。”陈默走到桌前，摊开琉球地图，“我要在这里，建一座雷达站。要能看四百公里，要能覆盖整个东海。”

    陈巳看着地图上陈默指的位置——琉球本岛的最高峰，与那覇岳，海拔503米。

    “那里……山路难行，设备怎么运上去？”

    “那是你的事。”陈默说，“我给你人和钱，你给我在三天内，把雷达站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