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溪月。

    “准备应对国际舆论风暴。今天晚上这一战，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英国、美国、法国、倭国、苏联……所有人都会盯着我们。压力，会很大。”

    林溪月点头：“我明白。我会准备好说辞。”

    “第五，”陈默看向王亚樵，“清洗租界内的黑龙会势力。但留几个活口，打断腿，扔回日租界。告诉倭国人，上海，现在是我的。让他们滚。”

    王亚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明白。”

    “去吧。”

    王亚樵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默和林溪月。

    “溪月，”陈默突然道，“你说，蒋统帅现在，在干什么？”

    林溪月想了想：“大概在发愁吧。既高兴我们打了倭国人、法国人，又担心我们势力太大，尾大不掉。”

    陈默笑了。

    “猜对了。他肯定在说——”他模仿蒋介石的语气，“‘这个陈默……是柄利剑，但太锋利，可能伤主。’”

    林溪月也笑了。

    “那司令，你这柄剑，准备伤主吗？”

    陈默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灯火璀璨。

    “我这柄剑，”他缓缓道，“只伤该伤之人。”

    ……

    第二天凌晨三点，南京，总统府。

    蒋统帅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蒋统帅坐在办公桌后，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陈布雷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两份电报。

    一份，是倭国驻华大使的抗议照会，措辞严厉，要求国民政府严惩“非法袭击日本海军”的陈默及其部队。

    另一份，是海军方面发来的战报：26日晚八点，倭军三艘驱逐舰闯入长江口，被驻防长兴岛的江防第一旅自卫还击，全部击沉……

    “委座，”陈布雷低声道，“倭本人的抗议，很强烈。要求我们二十四小时内交出陈默，否则将采取‘必要措施’。”

    蒋睁开眼睛。

    “必要措施？”他冷笑，“他们三艘最新驱逐舰，两分钟就被陈默打沉了。他们还有什么‘必要措施’？再派三艘来送死？”

    陈布雷不敢接话。

    蒋介石拿起海军战报，又看了一遍。

    “六枚飞弹，两分钟，三艘驱逐舰……”他低声重复，“这个陈默，到底藏着多少好东西？”

    “委座，我们现在……怎么回复倭国人？”

    蒋介石把战报放下，重新闭上眼睛。

    “回复倭本人：此事系倭方军舰擅自闯入我国领海，我军依法自卫还击。具体细节，正在调查。待调查清楚，自会给予答复。”

    陈布雷一愣：“这……这不是拖延吗？”

    “就是拖延。”蒋淡淡道，“倭国人现在不敢大打。他们需要时间调集舰队，我们需要时间看看陈默还有什么底牌。拖，对我们有利。”

    “那陈默那边……”

    “不管不问。”蒋介石睁开眼，“他有本事给张自中送自动步枪，却不给蒋某人面子。”

    陈布雷秒懂。

    这是触了孽鳞，犯了天威。

    “要给张自中发报，让他上交自动步枪吗？”

    “交！”蒋统帅斩钉截铁的说道：“全部交给中央军教导总队一团。”

    “是，我这就去办。”

    陈布雷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蒋介石一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南京的夜色。

    “陈默……”他低声自语，“你的剑厉害，但握剑的人，却不受掌控！”

    …………

    同一时间，东京，海军省。

    会议室里，将星云集。

    海军大臣米内光政，海军军令部长伏见宫博恭王，已升至联合舰队司令长官的山本五十六，以及一众海军将领，全部在座。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三艘吹雪级，”米内光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帝国最新锐的驱逐舰，两分钟，全沉了。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人回答。

    所有人都低着头，看着桌上的报告。

    报告很简单：三艘驱逐舰在长江口外，遭遇不明武器袭击，全员玉碎。

    不明武器。

    什么不明武器？

    “山本君，”伏见宫博恭王看向山本五十六少将，“你怎么看？”

    山本五十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从倭藉商船发回的报告看，龙国人使用了一种能够远程精确打击的飞弹。射程超过50公里，速度极快，威力极大。我们的军舰，在没有雷达的情况下，根本无法预警，也无法防御。”

    “飞弹？”米内光政皱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