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为难地指了指排队的人群：“先生，要排队。他们先来的。”

    “排队？”仁丹胡笑了，是那种充满优越感的、轻蔑的笑，“让这些支那人让开。我们是大倭国帝国的运动员，明天还要赶火车，没时间等。”

    排队的人群骚动起来。

    “支那人”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一个年轻的龙国运动员忍不住，用英语说：“请排队。我们先来的。”

    仁丹胡瞥了他一眼，没理睬，直接朝身后挥了挥手。

    几个倭国运动员会意，推开队伍就往里挤。

    “喂！你们干什么！”队伍前面的一个龙国女生被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倭国人哄笑起来。一个留着平头的壮汉甚至伸手去扯那女生的头巾——那是她刚从浴室出来，还没来得及扎好。

    头巾被扯掉，女生的长发散落下来。她惊叫一声，脸涨得通红。

    就在那只手想要再次碰到女生的头发时，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刘大刚。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女生身前，像一堵墙。

    他抓着那倭国壮汉的手腕，五指如铁钳，缓缓用力。

    “啊——”倭国壮汉痛叫起来，脸都扭曲了。

    刘大刚用中文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见：“道歉。”

    “八嘎！放开！”仁丹胡怒喝。

    刘大刚没理他，只是盯着那壮汉，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道歉。”他重复。

    壮汉疼得冷汗直流，用日语叽里呱啦骂着，但刘大刚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他手腕一翻，一拧，壮汉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摔在地上。

    就像按下了开关。

    倭国人炸了。他们怒吼着扑上来。

    混在队伍里的二十名警卫几乎同时动了。

    两个警卫迅速关上澡堂的大门，把老板和里面的人关在里面，也堵住了倭国人逃出去的路。

    分工。

    三人一组，背靠背，互相掩护。

    不打头，不打胸，专打关节和软肋——这是陈默交代的，不要出人命，但要让他们疼，疼到记住。

    下手狠。

    一个倭国运动员挥拳砸来，警卫侧身闪过，同时一记肘击砸在对方肋骨上。

    咔嚓一声，至少断了两根。那人惨叫着倒地，蜷缩成虾米。

    另一个从侧面扑来，警卫抬腿一记鞭腿，扫在对方膝盖侧面。

    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又挨了一记上勾拳，直接晕了过去。

    刘大刚更是凶悍。

    他一人对上了仁丹胡领队和另外两个壮汉。

    领队显然练过，出拳有力，但刘大刚根本不躲，硬接一拳，同时一记重拳砸在对方腹部。

    仁丹胡眼珠凸出，哇地吐出一口酸水。

    另外两人想从背后偷袭，刘大刚像背后长了眼睛，一个回旋踢，扫倒一个，另一个被他抓住衣领，狠狠砸在墙上。

    战斗只持续了十五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三十多个倭国人，呻吟的，昏厥的，捂着脸打滚的。

    龙国这边，只有几个警卫受了点轻伤，最重的一个胳膊被划了道口子，血流得吓人，但没伤到骨头。

    刘大刚喘了口气，挥挥手。

    所有警卫立即停手，退回队伍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澡堂门口的空地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仁丹胡领队挣扎着爬起来，脸色惨白。

    他指着刘大刚，用日语咆哮着什么，但刘大刚听不懂，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你们……”领队改用生硬的英语，“你们敢打大倭国帝国的人！我要报警！报警！”

    “报啊。”刘大刚用中文说，然后对何明远点点头。

    何明远上前，用流利的英语说：“是你们先动手，插队，调戏女性，侮辱我国代表团。我们被迫自卫。这里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他指了指排队的人群，又指了指澡堂老板——那老头从门缝里偷看，见何明远指他，赶紧缩回头。

    “另外，”何明远补充，“你刚才说的‘支那人’，是对龙国人民的严重侮辱。我们要向国际奥委会提出抗议。”

    仁丹胡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傻。

    看看地上躺着的自己人，再看看对面那些虽然穿着便装但明显训练有素的龙国人，他知道今天讨不了好。

    “你们……你们等着！”他咬牙切齿，转身用日语喊了几句。

    还能动的倭国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连澡也不洗了。

    等他们走出大门，排队的代表团人群爆发出压抑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