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麻地警署的老式吊扇吱呀转着，吹散了空气中的烟味与汗味。

    林辰翘着二郎腿坐在会客椅上，一身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手指夹着的墨镜敲得桌面“笃笃”响，对面的李sir看了眼他腕上亮瞎眼的百达翡丽，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林生，明人不说暗话。”李sir指尖按灭烟蒂，语气沉了沉，“最近和联胜、东星闹得凶，尖沙咀那块的白粉交易都快摆到街面了，我们需要有人能摸到社团核心情报——你在旺角的动作，我们都看在眼里。”

    林辰挑眉，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李sir，你这话说得，我还以为自己犯事了呢。”他身体前倾，语气骤然变得玩味，“让我当线人？你们警队是没人了，还是觉得我这张帅脸适合潜伏啊？”

    “林生说笑了。”李sir耐着性子，“你身手好，人脉广，而且资金干净，社团那边不会轻易设防。更重要的是，你之前帮街坊赶走收保护费的混混，看得出来你护短，我们能提供官方庇护，保证你和你那片街坊的安全。”

    “就这？”林辰嗤笑一声，手指敲了敲大腿，“李sir，现在是八十年代，谈合作得讲实际。我林辰不缺钱，但缺方便——以后我搞商业投资，警队这边得给我开绿灯吧？比如牌照审批、场地安保这些，总不能让社团那群杂碎耽误我赚钱。”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只提供情报，不参与直接抓捕，你们警方得保证我的身份绝对保密。要是让社团知道我是线人，到时候我街坊出事，或者我生意被搞，李sir，你觉得我这五倍体能，是用来对付混混，还是用来找警署讨说法？”

    李sir被他半调侃半威胁的语气噎了一下，转念一想林辰之前单枪匹马掀了和联胜三个堂口的场子，那战斗力确实不是普通警员能比的。他沉吟片刻，咬牙点头：“可以！街坊安全我亲自担保，商业资源方面，只要不违法，警队这边会协调相关部门给你便利，身份也绝对保密！”

    “成交！”林辰啪地站起身，伸出手，“李sir，合作愉快。以后有社团的风吹草动，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专业的事，得让专业的人来做，省得我被你们警队的流程绕晕。”

    李sir握住他的手，只觉得对方掌心力道惊人，心里暗叹这年轻人果然不简单。刚要再说些什么，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一身警服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李sir，有新发现！”

    她目光扫过林辰，愣了一下才继续道：“我们查金碧辉煌赌场的资金流向，发现除了和赌王何鸿燊的势力有关联，还牵扯到一笔跨国资金，初步判断是国际洗钱集团的渠道，而且他们好像在香江布局很久了！”

    林辰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精光。金碧辉煌赌场？他之前还打算去那边“小赌怡情”来着，没想到背后藏着这么大的鱼。

    李sir脸色一变：“确定吗？有没有具体线索？”

    “还在深挖，但可以肯定，这伙人很隐蔽，而且手段狠辣。”女警点点头，看向林辰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林辰重新戴上墨镜，转身朝门口走去，留下一句轻佻又带着笃定的话：“李sir，看来我们的合作，从一开始就不会无聊啊——等着，我这就去会会那赌场的‘大老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