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得更大了,像瓢泼。
回到城中村,王大妈把秦默扶进自己屋——她住一楼,有个小客厅。她让老伴拿来医药箱,亲自给秦默清洗伤口。
额头上的伤口很深,皮肉外翻,还在渗血。肩膀也青了一大片,肿得老高。
“这得缝针啊。”王大妈皱眉。
“不用,消毒包扎就行。”秦默说。
“那怎么行!感染了怎么办?”
“不会。”
王大妈拗不过他,只好用碘伏仔细消毒,然后贴上纱布。肩膀用冰袋敷着,暂时止疼。
弄完,天已经黑了。
王大妈留秦默吃饭,秦默没推辞。他确实饿了,一天没吃东西。
饭菜很简单,炒白菜,土豆丝,米饭。秦默吃得很香,吃了三大碗。
吃完饭,王大妈又给他盛了碗姜汤:“驱驱寒,别感冒了。”
秦默接过,慢慢喝。
姜汤很辣,喝下去浑身发热。他靠在椅子上,眼皮开始打架。
太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小秦啊,”王大妈坐过来,叹口气,“你的事,我听说了。但你得想开点,人这一辈子,谁没个坎儿?过去了就好了。”
秦默点头,没说话。
“你爸那边,我明天去街道办问问,看能不能申请点补助。”王大妈又说,“虽然不多,但多少是点心意。”
“谢谢王姨。”秦默说。
“谢啥,都是街坊。”王大妈拍拍他肩膀,“你先在我这儿歇着,等雨停了再回去。”
秦默确实走不动了。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想眯一会儿。
然后,他睡着了。
醒来时,是半夜。
雨停了,屋里很静。王大妈和老伴已经睡了,给他盖了条毯子。
秦默坐起来,头很晕,还有点恶心。他摸了摸额头,纱布湿了,血渗了出来。
伤口在疼,一跳一跳地疼。
他起身,想去厕所。刚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扶着墙缓了缓,才慢慢往外走。
城中村的公共厕所在巷子尽头,得走一百多米。夜很深,没灯,只有月光。
秦默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一半,他实在撑不住,靠着墙滑坐下去。
头越来越晕,眼前开始发花。他摸了摸额头,血还在流,顺着脸颊往下滴。
滴在胸口,浸湿了衣服。
也浸湿了那块玉佩。
玉佩贴着皮肤,被血染红。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血,渗进了玉佩里。
不是表面那种染红,是真的渗进去了。玉佩像海绵一样,把血吸了进去。
秦默低头,看见了这一幕。
他愣了。
然后,他看见玉佩上的龙凤纹路,开始泛起微光。
很淡,很微弱,但在漆黑的夜里,清晰可见。
青白色的光,像月光,但更柔和。纹路像活过来一样,在玉面上缓缓流动。
秦默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他想把玉佩摘下来看清楚,但手刚碰到玉佩,一股热流就从玉佩涌出,顺着手臂,冲进身体。
和之前两次一样,但这次更猛烈。
热流所过之处,伤口不疼了,头晕消失了,连虚弱的身体都重新充满了力量。
秦默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那个肿得发紫、疼得钻心的右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
紫色褪去,淤血散开,皮肤恢复正常的颜色。
他试着握拳。
咔吧,咔吧。
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灵活,有力。
他又摸了摸额头。伤口还在,但血止住了,疼痛也减轻了大半。
“这……”秦默喃喃。
他摘下玉佩,举到眼前。
玉佩还在发光,但比刚才暗了些。上面的龙凤纹路,似乎……更清晰了?
不,不是似乎,是真的更清晰了。
原本粗糙的雕工,此刻看起来精致了许多。龙的鳞片,凤的羽毛,都活灵活现。
而且,玉质也变了。原本是青白色,现在多了一丝血色,在玉里缓缓流动,像活的。
秦默盯着玉佩,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是释然的笑,是明白的笑。
母亲没骗他。
这玉佩,真的不一般。
父亲留给他,母亲交给他,不是没有原因的。
秦默把玉佩重新戴好,贴着皮肤。玉是温的,像母亲的体温。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
灵活,有力,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