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再多问。

    回到出租屋，秦默开始熬药。

    没有砂锅，只能用房东留下的破铝锅。水烧开，药材扔进去，小火慢炖。

    药味很浓，飘得满屋都是。隔壁阿强过来敲门，骂骂咧咧：“搞什么鬼！熏死人了！”

    秦默开门，递过去二十块钱：“抱歉，熬点药，很快就好。”

    阿强接过钱，脸色好了点：“快点啊，再熏我可报警了。”

    关上门，秦默继续熬。

    一小时后，药熬好了，黑乎乎一碗。他端起来，吹凉，一口闷。

    苦，涩，还带着土腥味。

    但喝下去没一会儿，肚子里就暖起来。那团真气像得到滋养，壮大了一圈。

    有效。

    秦默盘腿坐下，继续修炼。

    这次顺利多了。真气在经脉里流转，畅通无阻。断口处还在疼，但能忍。

    修炼到傍晚，天黑了。

    秦默睁开眼，感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站起来，做了几个拉伸动作。关节“咔吧”作响，舒服。

    肚子饿了。

    他下楼，去夜市。还是那家卖煎饼的王大妈摊子。

    “秦医生来了！”王大妈看见他，很热情，“今天收摊早啊？”

    “嗯，有点事。”秦默要了个煎饼，加蛋加肠，五块。

    王大妈摊煎饼的时候，秦默开了天眼，看了她一眼。

    这一看，眉头皱起来了。

    王大妈肩膀有劳损，颈椎也不好，但问题不大。问题大的是心脏——心脉处有一团黑气，虽然还很淡，但确实存在。

    这是心梗的前兆。

    “大妈，”秦默接过煎饼，没急着走，“您最近是不是胸口闷，晚上睡不好？”

    王大妈一愣：“你咋知道？”

    “看您脸色，有点发青。”秦默编了个理由，“我以前学过点中医。”

    “哎哟，可不是嘛！”王大妈一拍大腿，“这几天老觉得心慌，喘不上气。去医院查了，说啥事没有，就开了点降压药。”

    “降压药治标不治本。”秦默说，“您这病，得针灸。”

    “针灸？”王大妈摇头，“那玩意儿管用吗？我听说都是骗人的。”

    “我给您试试，不收钱。”秦默说，“就扎两针，很快。”

    王大妈犹豫了。看看秦默，又看看自己胸口。

    “真不要钱？”

    “真不要。”

    “那……行吧，你试试。但说好了，不行就算了，别给我扎坏了。”

    秦默让王大妈坐下，从兜里掏出新买的针灸针。

    很普通的针，不锈钢的，没消毒设备，只能用打火机烧了烧针尖。

    天眼开启，锁定心脉处那团黑气。

    按照《太古医经》记载，这叫“心脉淤堵”，得用“通心针”。

    秦默捏着针，深吸一口气。

    第一次给人扎针，还是心脏附近，说不紧张是假的。但他手很稳，稳得像以前拿手术刀。

    针尖刺入皮肤，一寸，两寸……

    真气顺着针，缓缓注入。

    王大妈“哎哟”一声：“热！有股热气！”

    “正常感觉，别动。”秦默说。

    他继续进针，到三寸深时，停住。真气持续注入，冲击那团黑气。

    很慢，但确实在消融。

    三分钟后，秦默拔针。

    “好了。”他说。

    王大妈摸摸胸口：“咦？真不闷了！喘气也顺了！”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神了！秦医生，你真神了！”

    “只是暂时缓解。”秦默说，“您这病根还在，得连续扎三次，再配合吃药。”

    “好好好！你说咋治就咋治！”王大妈高兴坏了，“明天我还来，你给我扎！”

    “行。”秦默点头，“但明天开始，收钱。一次二十。”

    “二十就二十！值！”王大妈爽快。

    秦默笑了笑，拿着煎饼走了。

    他没回头，但能听见王大妈在跟旁边摊主吹嘘：“看见没？神医！一针就好了！”

    回到出租屋，秦默边吃煎饼边想。

    《太古医经》是真的，效果立竿见影。

    但光会针灸不够，得有名气，得有稳定的客源。

    王大妈是个开始。

    明天，后天，大后天……只要治好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钱的问题，能解决。

    养父的医药费，也能解决。

    秦默吃完煎饼，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坐到床上，继续修炼。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修复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