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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累了。天眼不能长时间开启，真气也有限。照这个速度，一天最多治十个人，再多身体就撑不住了。

    正想着，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

    “让让！都让让！”

    几个混混模样的人挤进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条青龙。

    “听说这儿有个神医，一针见效？”光头斜眼打量着秦默，“给我看看，我这胳膊，抬不起来。”

    说着，他抬起左臂，确实只能抬到一半，再往上就疼得龇牙咧嘴。

    秦默看了他一眼。

    天眼之下，无所遁形。

    这光头，胳膊根本没病。肌肉、骨骼、经络，全都正常。他是装的。

    来找茬的。

    “你这病，我治不了。”秦默说。

    “治不了？”光头笑了，“刚才不还说包治百病吗？怎么到我这就不行了？”

    “你没病。”秦默直接拆穿。

    “放屁！”光头脸色一变，“老子胳膊就是抬不起来！你今天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几个混混围了上来。

    人群哗啦散开，没人敢管闲事。

    秦默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

    “真想治？”

    “废话！”

    “行。”秦默从针灸包里抽出一根针，最长的那个，“你坐下。”

    光头狐疑地坐下。

    秦默捏着针，对准他左肩的“肩髃穴”。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少废话，快点！”

    秦默手腕一抖，针尖刺入。

    光头“嗷”一嗓子，不是疼的，是吓的。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左臂，能抬起来了。

    不仅抬起来，还能三百六十度转圈，灵活得像没病一样。

    “这……”光头傻眼了。

    “好了。”秦默拔针，“诊金，五十。”

    光头盯着自己的胳膊，又看看秦默，眼神变了。

    “你……你真会治病？”

    “不会治病，我摆什么摊？”秦默收起针，“给钱。”

    光头犹豫了一下，掏出一百块钱：“不用找了。”

    秦默接过，没说话。

    光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确认真的好了，然后压低声音说：“兄弟，混哪条道的？”

    “不混道，就摆摊。”秦默说。

    “那可惜了。”光头拍拍他肩膀，“你这手艺，窝在这儿屈才了。我叫龙哥，这片儿我罩的。以后有人找你麻烦，报我名字。”

    说完，带着小弟走了。

    人群重新围上来，眼神里多了敬畏。

    “连龙哥都服了，这小伙子真有本事！”

    “刚才那针，我都没看清怎么扎的！”

    “神医啊这是！”

    秦默重新坐下，继续看病。

    但心里清楚，麻烦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那个龙哥，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不是佩服，是算计。

    果然，晚上收摊时，龙哥又来了。

    这次是一个人。

    “兄弟，聊两句？”龙哥递过来一支烟。

    秦默没接：“不抽烟。”

    龙哥也不在意，自己点上：“兄弟，你这一手针灸，跟谁学的？”

    “家传。”

    “家传好啊。”龙哥吐了个烟圈，“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干什么？”

    “开诊所。”龙哥说，“我出钱，你出技术，赚了钱五五分。”

    秦默看着他：“条件？”

    “聪明人。”龙哥笑了，“条件就是，你得听我的。我让你治谁，你就治谁。我让你怎么治，你就怎么治。”

    秦默明白了。

    这是想把他当摇钱树，专治那些见不得光的“病人”。

    “谢了，没兴趣。”秦默收拾东西，准备走。

    “别急着拒绝。”龙哥拦住他，“你在这儿摆摊，一天撑死赚五百。跟我干，一天保底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秦默问。

    “五万。”龙哥说，“而且，我还能帮你解决一些……小麻烦。”

    秦默脚步一顿：“什么麻烦？”

    “比如，赵明辉。”龙哥眯起眼睛，“我知道他找你麻烦。我能让他，永远消失。”

    秦默转过身，看着龙哥。

    “你调查我？”

    “干我们这行的，总得知道合作对象的底细。”龙哥弹了弹烟灰，“怎么样？考虑考虑？”

    秦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