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得两块都在。”秦山海说，“你父亲手里那块凤佩，应该在他身上。找到他，才能知道真相。”

    秦默收起竹简和玉佩。

    “我会找到他的。”

    “小心。”秦山海拍拍他肩膀，“武道盟的人，也在找他。而且，他们可能已经盯上你了。”

    “我知道。”

    离开药铺，秦默回了趟城中村。

    三天没回来，屋里落了一层灰。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把竹简藏好，然后出门，去夜市。

    下午五点，夜市刚开始。

    秦默的摊位还在老位置，但纸板换了新的：“秦氏医馆，专治疑难杂症，内劲疗伤，一次一百。”

    牌子刚立起来，就有人围过来。

    “秦医生！您可回来了！”

    “我这腰疼，三天了，您给看看！”

    “我先来的！排队排队！”

    秦默坐下，开始看病。

    第一个是个老太太，膝盖疼。

    秦默天眼一扫，骨质增生。他下针，真气注入，疏通经络。

    老太太站起来走了几步，惊喜：“不疼了！真不疼了！”

    第二个是个中年男人，颈椎病。

    第三个是个小姑娘，痛经。

    第四个，第五个……

    秦默像台机器，一个接一个。真气消耗很快，但他有玉佩补充，勉强能撑住。

    到第七个时，天黑了。

    夜市灯火通明，人越来越多。

    秦默抬头，看了眼四周。

    人潮中，有几个身影不对劲。

    穿着黑衣服，戴着帽子，眼神很凶。他们分散在四周，慢慢围过来。

    秦默数了数，八个。

    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黑虎——黑虎堂的人。

    来了。

    秦默不动声色，继续给病人扎针。

    第八个病人是个大爷，高血压。

    秦默下针，“内关穴”、“太冲穴”、“涌泉穴”。三针下去，血压降了，大爷连声道谢。

    “下一个。”秦默说。

    但没人上前。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八个黑衣人走到摊位前。

    领头的光头，四十多岁，一身腱子肉把黑T恤撑得紧绷。他盯着秦默，咧嘴笑。

    “秦医生，生意不错啊。”

    “还行。”秦默收起银针，“看病？排队。”

    “不看病。”光头坐下，把胳膊放在桌上，“我这条胳膊，当年被人砍过，留下后遗症，阴天下雨就疼。你能治不？”

    秦默看了一眼。

    天眼之下，光头胳膊里埋着钢板，还有弹片。确实是旧伤，但没那么严重。

    “能治。”秦默说，“一次一千。”

    “一千？”光头挑眉，“这么贵？”

    “内劲疗伤，值这个价。”秦默说。

    光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行，一千就一千。但你要是治不好……”

    “治不好，倒赔一万。”秦默打断他。

    光头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爽快！来，治！”

    秦默抽出银针，消毒。

    然后，对准光头胳膊上的“曲池穴”，一针下去。

    真气灌注，直冲钢板和弹片。

    光头脸色一变。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针钻进胳膊，在骨头里钻来钻去。很疼，但疼得很舒服，像有人在给他按摩骨头。

    三分钟后，秦默拔针。

    “动动看。”

    光头试着抬胳膊，灵活自如。又转了转，不疼了。

    “神了！”他瞪大眼睛，“真不疼了！”

    “一千。”秦默伸手。

    光头掏出一沓钱，数出十张，拍在桌上：“秦医生，有本事。但有人花钱买你一条胳膊，你说，我该怎么办？”

    秦默看着他：“你想怎么办？”

    “简单。”光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你自断一臂，我回去交差。你不肯，我帮你断。选一个。”

    围观人群哗然，纷纷后退。

    秦默没动。

    他数了数桌上的钱，收好，然后站起来。

    “我选第三个。”

    “第三个？”

    “把你们全打趴下，然后去找赵天雄，让他给我个交代。”

    光头愣了三秒，然后狂笑。

    “小子，你他妈狂得没边了！知道老子是谁吗？黑虎堂，黑虎！内劲小成，打遍江北无敌手！”

    秦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像看死人。

    光头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不输阵：“行，既然你找死，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