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子脸色变了。

    这主意毒。同样的伤，同时治，效果好坏一目了然，做不了假。

    “怎么，不敢？”秦默问。

    “谁、谁不敢！”张胖子硬着头皮，“来！”

    两人各自准备。

    张胖子用的是普通不锈钢针，秦默用的是陈瘸子送的祖传银针——今天第一次用，针身细如发丝，泛着温润的光。

    “开始！”有人喊。

    张胖子捏针，对准学徒左手“阳池穴”，一针下去。手法熟练，毕竟干了五年。

    秦默没动。

    他闭上眼睛，天眼开启。

    学徒右手腕的伤，清晰可见——韧带撕裂，有淤血，但不严重。

    他捏起银针，真气灌注，针尖微微颤动。

    然后，出手。

    不是扎，是“刺”。针尖刺入皮肤，无声无息，精准刺入撕裂的韧带缝隙。

    真气顺着针尖，像最细的丝线，开始缝合撕裂处。

    很慢，很细致。

    张胖子那边，已经扎了三针，在穴位上捻转提插，学徒疼得直冒汗。

    秦默只扎了一针，不动了。

    “秦医生，您倒是动啊！”有人急。

    秦默不理，闭目凝神。

    真气在伤口处游走，修复，温养。

    五分钟过去。

    张胖子拔针：“好了，动动看。”

    学徒活动左手腕，惊喜：“好多了！不疼了！”

    张胖子得意，看向秦默。

    秦默这才睁眼，拔针。

    “动右手。”

    学徒活动右手腕，愣住了。

    然后，他做了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动作——右手握拳，猛地砸在墙上！

    “砰！”

    声音很响。

    “你干什么！”张胖子吓一跳。

    学徒看着自己的右手，又看看墙，喃喃道：“不疼……一点都不疼……而且，好像更有劲了？”

    人群哗然。

    “我看看！”张胖子抓过他右手，仔细检查。

    肿消了，淤血散了，皮肤光滑，像没受过伤。

    而左手，虽然不疼了，但还肿着，活动时有点僵硬。

    高下立判。

    “这……这不可能！”张胖子脸色发白。

    秦默收起银针，看着他。

    “你输了。”

    张胖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按照约定，你滚蛋。”秦默说。

    “我……我店在这儿！”张胖子急了。

    “那是你的事。”秦默转身往外走。

    “等等！”张胖子咬牙，“我……我认栽。但店我不能关，一家老小靠这吃饭。这样，以后您摆摊，我绝不捣乱。您有病人需要推拿的，介绍给我，我给您三成提成。”

    秦默停下脚步。

    “不需要。”他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以后在这片，见着真病人，别宰客，别糊弄。”秦默盯着他，“医者仁心，钱要赚，良心不能丢。”

    张胖子愣住，然后深深鞠躬。

    “受教了。”

    秦默走出推拿店，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远处，陈瘸子靠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笑了笑，转身走了。

    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秦默回到摊位，继续收拾东西。

    今天不看了，累了。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夜市，有他一席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