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

    老太太又要跪，被秦默扶住。

    “诊金，一百。”

    老太太掏出一叠零钱，最大面额二十，凑了一百，塞给秦默。

    秦默接过，数出五十还回去。

    “说一百就一百，多不要。”

    说完，转身往外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眼神全变了。

    刚才还有人怀疑，现在，全信了。

    “秦医生，我爸肝癌，能治吗？”

    “我妈糖尿病，并发症，脚烂了……”

    “我老婆不孕……”

    秦默摆摆手：“明天夜市，一个一个来。但丑话说前头，我不是神仙，治得了治不了，得看了再说。治不了，我不收钱。治得了，诊金一百，药钱另算。”

    说完，挤开人群，走了。

    身后，议论声嗡嗡的。

    “神了，真神了！”

    “刚才那针法，我拍下来了，发群里！”

    “明天我也来，把我爸推来！”

    秦默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瘫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

    今天消耗太大，两场大病，真气又空了。玉佩也没反应，估计储存的灵气用完了，得慢慢恢复。

    但他心里踏实。

    救人是累，但值得。

    手机震了，是陌生号码。

    他接了。

    “秦医生，我是市电视台的记者，想采访您……”

    “没空。”

    挂了。

    又震，是报社。

    “秦医生，我们想做个专访……”

    “没兴趣。”

    又挂。

    第三个，是医药公司。

    “秦医生，我们想买您的药方，价格好商量……”

    “不卖。”

    直接关机。

    世界清净了。

    秦默坐起来，盘腿修炼。

    真气一丝丝恢复，很慢，但稳。

    他得抓紧，明天还有硬仗。

    第二天，下午四点。

    秦默提前到夜市，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平时他的摊位前，顶多十几个人。今天，至少五十人，排成长队。还有七八个坐轮椅的，四五副担架，场面像义诊。

    看见他，人群骚动。

    “秦医生来了！”

    “让开让开！让秦医生过去！”

    秦默走到摊位前，放下药箱。

    “按顺序来，别挤。”

    第一个是个中年男人，搀着个老太太。

    “秦医生，我妈脑梗后遗症，偏瘫三年了，能治吗？”

    秦默看了一眼：“能，但得慢慢来。一次治不好，得一个疗程，十次。”

    “多少钱？”

    “一次一百，十次一千。但前三次免费，有效再付。”

    “行！”

    秦默让老太太坐下，开始下针。

    这次，他一边下针一边讲解：

    “偏瘫，中医叫‘中风’，是经络阻塞。治这个，得通经活络。第一针，‘合谷穴’，这是手阳明大肠经原穴，主通。”

    “第二针，‘曲池穴’，这也是大肠经要穴，配合合谷，效果加倍。”

    “第三针，‘足三里’，这是强壮穴，病人体虚，得先补气血。”

    他下针很慢，让围观的人能看清。

    “下针要稳，要准。你看，这个穴位在这里，摸到骨头缝，斜刺进去，不能太深，一寸足够。”

    围观的人都伸着脖子看，有的还拿手机录。

    秦默也不拦，随便录。

    反正真东西不在手法，在真气。没真气，学个形，没用。

    三针下去，老太太“哎哟”一声：“热！这条胳膊热了！”

    “正常，经络通了。”秦默说，“动动看。”

    老太太试着抬胳膊，居然抬起来了！虽然还不高，但能动！

    “神了！真神了！”中年男人激动得直搓手。

    秦默拔针：“明天再来，连续十天，应该能走路。”

    “谢谢！谢谢秦医生！”

    中年男人掏钱，秦默收了。

    第二个，第三个……

    秦默像个流水线工人，一个接一个。下针，讲解，拔针，收钱。

    到第六个时，天黑了。

    夜市灯火通明，人越来越多。

    秦默累得手抖，但咬牙坚持。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骚动。

    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挤进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眼神凶悍。

    “都让开！看病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