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小成。

    而且，这手法……有点像《黄帝外经》里记载的“轩辕锁魂术”。

    “看出什么了？”赵天雄问。

    “锁魂针，吊命用的。”秦默说，“下针的人，功力很深。但针法不纯，有瑕疵，所以病人一直醒不过来。”

    “你能解？”

    “能。”秦默说，“但解了之后，病人只能活三天。三天内，必须找到打伤他的人，用同样的手法，把散掉的魂魄‘打’回来。”

    赵天雄脸色变了。

    “必须是他？”

    “必须是。”秦默说，“不同的人，真气属性不同。用错了，魂魄会彻底消散，神仙也救不了。”

    赵天雄沉默，在仓库里踱步。

    仓库里很静，只有他的脚步声，还有轮椅上老人微弱的呼吸声。

    “秦医生，”赵天雄突然停下，“如果我告诉你，打伤他的人，是你父亲呢？”

    秦默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

    “我说，打伤他的人，是你父亲，秦山河。”赵天雄盯着他，一字一顿，“三十年前，在边境。这个人，叫周正武，是你父亲的战友。他们因为一件事反目，你父亲用‘轩辕指’点中他眉心，震散了他的魂魄。”

    秦默脑子嗡嗡响。

    父亲？

    战友？

    轩辕指？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赵天雄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过来。

    秦默接住。

    照片很旧，泛黄。上面是七八个年轻人，穿着军装，勾肩搭背，笑得很灿烂。中间那个，是他父亲秦山河，年轻，帅气，眼神明亮。旁边一个，就是轮椅上这个老人，周正武。

    “这是他们当年的合影。”赵天雄说，“你父亲失踪后，周正武就疯了，到处找你父亲报仇。三年前，他找到了线索，去追查，结果被人打成这样。我花了大价钱，才从国外请来高手，用锁魂针吊住他的命。”

    秦默盯着照片，手微微发抖。

    “为什么要救他？”

    “因为他手里，有你父亲的下落。”赵天雄说，“只有他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什么失踪，现在在哪儿。救活他，就能找到你父亲。”

    秦默抬起头，看着赵天雄。

    “你找我父亲干什么？”

    “受人之托。”赵天雄说，“有人想见他，问他……一些事。”

    “什么事？”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赵天雄摆摆手，“现在，告诉我，你能救活他吗？只要他能开口说话，告诉我你父亲在哪儿，那一百万，还有医院的工作，都是你的。”

    秦默沉默。

    他看着轮椅上奄奄一息的周正武，看着照片上年轻灿烂的父亲。

    三十年前的恩怨，战友反目，失踪，追杀……

    这一切，像一张网，把他网在中间。

    “我能救。”秦默说，“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在场。”秦默盯着赵天雄，“他醒过来，我问第一个问题。问完，你再问。”

    赵天雄眯起眼睛。

    “你想问什么？”

    “问我父亲在哪儿。”

    “然后呢？”

    “然后，你们的事，我不管。”秦默说，“我只要找到我父亲，其他的，与我无关。”

    赵天雄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成交。”

    “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赵天雄挥手，“准备！”

    仓库里顿时忙起来。有人推来手术床，有人准备器械，还有人端来热水、毛巾。

    秦默走到轮椅前，看着周正武。

    “对不起，周叔。”他轻声说，“为了找到我爸，只能委屈你了。”

    说完，他伸出手，按在周正武眉心。

    真气灌注，天眼全开。

    他要解开“锁魂针”，唤醒这个沉睡三十年的灵魂。

    哪怕，只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