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军刺。”陈瘸子说，“我当年用的。刀身淬过毒，见血封喉。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秦默收下：“谢谢陈叔。”

    “别谢了。”陈瘸子叹气，“武道盟这条路，不好走。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

    陈瘸子走后，秦默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衣服，银针，医书。

    他想了想，还是把摊位的牌子带上——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晚上，他照常去夜市。

    不是摆摊，是告别。

    夜市的人看见他，都围上来。

    “秦医生，您可来了！昨天赵家的人又来了，挨个摊子问您住哪儿！”

    “您这几天去哪儿了？好多病人等着呢！”

    秦默摆摆手：“各位，我以后不摆摊了。”

    “啊？为什么？”

    “有事。”秦默没多说，“但大家放心，有急病的，可以去雷霆安保找我。地址在城南工业区。”

    “雷霆安保？”有人惊呼，“那不是……”

    “是什么？”秦默问。

    “没什么。”那人摇头，“秦医生，您小心点。那地方……不太干净。”

    秦默笑笑：“我知道。”

    告别完，他正准备走，突然听见有人喊：

    “秦医生！救命啊！”

    回头一看，是个年轻工人，背着个同伴。同伴脸色惨白，右腿扭曲变形，显然是骨折了。

    “怎么回事？”秦默上前。

    “工地摔的！”年轻工人哭丧着脸，“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断了！医院太远，我怕来不及……”

    秦默查看伤者。

    右腿胫骨骨折，开放性，骨头都戳出来了，鲜血直流。

    “放地上。”他说。

    年轻工人赶紧放下伤者。

    秦默从背包里拿出银针，消毒。

    “按住他，别让他动。”

    年轻工人按住同伴肩膀。

    秦默深吸一口气，天眼开启。

    骨折处清晰可见，骨头断成三截，还有碎骨。血管破了，肌肉撕裂。

    他捏起银针，真气灌注。

    第一针，“足三里”，止血。

    第二针，“阳陵泉”，止痛。

    两针下去，伤者停止呻吟，呼吸平稳了些。

    然后，秦默双手抓住断腿。

    “忍一下。”

    说完，他猛地一拉一拧。

    “咔嚓！”

    骨头复位。

    伤者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围观人群倒吸凉气。

    “这……这就接上了？”

    “太快了！”

    秦默没说话，继续下针。

    第三针，“悬钟穴”，固骨。

    第四针，“三阴交”，活血。

    四针落下，真气在伤腿内游走，促进愈合。

    十分钟后，秦默拔针。

    “好了。骨头接上了，但还得去医院打石膏。一个月内别下地。”

    年轻工人千恩万谢，掏出钱包：“秦医生，多少钱？”

    “不用。”秦默摆手，“赶紧送医院吧。”

    “谢谢！谢谢！”

    年轻工人背起同伴，匆匆走了。

    人群看着秦默，眼神敬畏。

    “秦医生，您这手艺，绝了！”

    “正骨这么快，比医院强多了！”

    秦默笑笑，收起银针。

    正要离开，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秦医生，能给我看看吗？”

    回头，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瘦高个，脸色苍白，捂着胸口。

    “怎么了？”

    “胸口疼。”少年说，“医院查不出毛病，说可能是神经痛。但疼得厉害，晚上睡不着。”

    秦默让他坐下，天眼开启。

    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少年心脏处，有团黑气。

    不是病气，是……阴气。

    有人对他下了毒手！

    “你最近得罪人了？”秦默问。

    “没、没有啊。”少年摇头，“我就是个学生，能得罪谁？”

    “那有没有人碰过你胸口？比如……点了一下？”

    少年想了想：“有！上周在学校，有个穿黑衣服的人问我路，我指错了，他好像……在我胸口点了一下。当时不疼，后来才开始疼的。”

    秦默脸色阴沉。

    这是“阴煞指”，武道盟的手段！

    “秦医生，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少年慌了。

    “不会。”秦默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