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突破了？”

    “嗯，炼气一层。”秦默说。

    “太好了！”苏晴拍手，“哥，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厉害？”

    “还行。”秦默难得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教你练武的事，等过几天，我亲自来。”

    “真的？说定了！”苏晴高兴地跳起来。

    林清雪看着秦默，眼神温柔：“累了吧？我让厨房炖了鸡汤，你去喝点，补补。”

    “好。”秦默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看向她，“你父亲的事，处理好了？”

    “嗯，夜枭送他上飞机了，去南非，有人看着，回不来了。”林清雪声音平静，但眼里有痛，“爷爷说，就当没这个儿子了。以后林家，我来撑。”

    “你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林清雪看着他，眼神坚定，“而且，不是还有你吗？”

    秦默没说话，但点了下头。

    三人下楼，餐厅里，鸡汤已经炖好了，香气扑鼻。秦默喝了三大碗，又吃了两碗米饭，才感觉身体暖和过来。突破消耗巨大，需要大量营养补充。

    吃完饭，苏晴去午睡，林清雪处理公司的事，秦默回房间，继续巩固境界。

    他盘膝坐下，内视丹田。那汪真液清澈透明，缓缓流动，像有生命。他尝试调动一丝，顺着经脉运转，感觉如臂使指，顺畅无比。真气所过之处，经脉被滋养、拓宽，比之前坚韧了数倍。

    “照这个速度，炼气二层，最多一个月。”秦默估算。

    但一个月，太久了。红姑不会给他一个月。而且，林国栋虽然废了，但红姑还在，她背后的人还在。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咚咚。”

    敲门声，是夜枭。

    “进。”

    夜枭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刚收到消息，红姑露面了。”

    “在哪儿？”

    “城西，废弃火葬场，有人看见红衣服的女人出现过。”夜枭说，“我们的人去查了，现场有打斗痕迹，还有血迹。但人已经走了，应该是换地方了。”

    秦默眼神一冷：“她在疗伤，但没离开江北。是在等我。”

    “对。而且，她可能还有同伙。”夜枭递过来一张照片，“这是在现场发现的，你看看。”

    秦默接过。照片拍的是一个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但脚印旁边，有个奇怪的印记——是个三角形，里面有个眼睛的图案。

    “这是……”秦默皱眉。

    “天眼会。”夜枭说，“一个神秘组织，成员都是古武界的高手，行事隐秘，心狠手辣。他们也在找龙脉图和轩辕佩。二十年前你父亲失踪，可能就跟他们有关。”

    “天眼会……”秦默记下这个名字，“他们和红姑是一伙的？”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夜枭说，“红姑一个人，搞不到散气散，也指挥不动林国栋。但如果有天眼会支持，就说得通了。”

    秦默握紧拳头，真气在体内奔腾，像要破体而出。

    “来了，就别想走。”

    “你想怎么做？”夜枭问。

    “将计就计。”秦默说，“红姑在等我，我就去见她。但这次，是我杀她，不是她杀我。”

    “太冒险了。你刚突破，境界不稳，红姑虽然受伤，但毕竟是化境。”

    “化境又如何？”秦默冷笑，“我有轩辕佩，有《轩辕手札》，还有你们帮忙。她有什么？伤，和一群见不得光的同伙。”

    夜枭看着他，看了很久，点头：“行，我安排。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秦默说，“等我火龙灸做完，寒毒清干净，实力巩固。到时候，送她上路。”

    “好。”夜枭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你妹妹苏晴，我建议送她去安全的地方。天眼会如果知道她的存在，可能会对她下手。”

    “你安排，隐秘点。”秦默说。

    “明白。”

    门关上，房间里恢复安静。秦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山。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山雨欲来风满楼。

    但这次，他要做那把劈开乌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