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说，“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心慌，胸闷，半夜惊醒，还做噩梦？梦里，是不是有条虫子，在啃你的心？”

    王天豪身体一颤，手里的酒杯“啪”一声掉地上，碎了。

    “你……你……”

    “我不仅知道，还能治。”秦默说，“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谁给你下的蛊。噬心蛊是子母蛊，必须用下蛊人的血做引子，才能解。否则，就算我把蛊虫逼出来，母蛊还在，还会下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死。”

    王天豪沉默了，脸色变幻不定。大厅里其他人，也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这事，太诡异了，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王总，这事，咱们私下谈？”秦默说。

    王天豪深吸一口气，挥手：“各位，抱歉，今天有点事，改天再聚。管家，送客。”

    客人们虽然好奇，但不敢多问，纷纷告辞。很快，大厅里就剩王天豪和秦默两个人，还有几个心腹保镖。

    “秦大夫，你真能解？”王天豪问。

    “能，但需要下蛊人的血。”

    “我……我不知道是谁下的蛊。”王天豪苦笑，“三个月前，我去缅甸谈生意，在赌场认识了个女人，叫阿娜，很漂亮，很会玩。我们……我们睡了。第二天醒来，她就走了，再也联系不上。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不舒服，越来越严重。我找过很多医生，都查不出原因，只说是劳累过度，心力交瘁。直到今天，你说是蛊……”

    阿娜？秦默心里一动。雷虎中的是阴蛇降，也是南洋黑巫的手段。这个阿娜，会不会跟蝰蛇有关系？

    “你有阿娜的照片吗？”

    “有。”王天豪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是个混血美女，很妖艳，眼神勾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秦默拍了张照，发给夜枭，让他查。

    “王总，你的蛊，我能暂时压住，但根除，得找到阿娜。”秦默说，“现在，我先给你针灸，稳住病情。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过程很疼，比死还疼。”

    “我不怕疼，我只怕死。”王天豪咬牙，“秦大夫，只要能解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权，女人，随便挑。”

    “我不要这些。”秦默说，“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查一个人。”秦默看着王天豪的眼睛，“一个内鬼，军方的高层。他出卖了黑豹特种大队，害死了十二个兄弟。我要知道他是谁，在哪，有什么把柄。”

    王天豪脸色大变：“这……这事太大了，我……”

    “你不查，也行。”秦默起身，“那你的蛊，自己想办法。告辞。”

    “等等！”王天豪叫住他，脸色挣扎，最后，一咬牙，“我查！但我需要时间，而且，不能保证一定查到。”

    “我给你一个月时间。”秦默说，“现在，躺下，脱衣服，我要下针了。”

    王天豪躺到沙发上，脱了上衣。秦默拿出银针，消毒，然后一针扎在他胸口“膻中穴”。

    针一下去，王天豪身体猛地一弓，惨叫一声。但叫声刚出口，就戛然而止，因为秦默又一针扎在他喉咙“天突穴”，封了他的声带。

    “忍着，这才刚开始。”

    秦默又连扎七针，封住王天豪心脉，防止蛊虫乱窜。然后，他运起轩辕真气，灌入银针，逼向蛊虫。

    王天豪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皮肤下，有个东西在蠕动，从心脏位置，慢慢往上爬，爬到喉咙，然后“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血。血里，有条红色的小虫子，像蚯蚓，但长着无数条腿，在血里扭动。

    是噬心蛊的子蛊。

    秦默用银针挑住，装进玻璃瓶。王天豪则瘫在沙发上，像条死鱼，浑身湿透，但眼神清明了，呼吸也顺畅了。

    “子蛊出来了，但母蛊还在阿娜手里。她会感应到子蛊被除，可能会来找你，或者，再下蛊。”秦默说，“这段时间，你最好别出门，别见陌生人，尤其是女人。”

    “我……我知道了。”王天豪虚弱地说，“秦大夫，谢谢……你要的内鬼信息，我一定尽快给你。”

    “嗯。”秦默收起玻璃瓶，“另外，帮我盯着少林了凡，还有江城医道协会。他们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好。”

    秦默走了。王天豪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他这条命，是秦默给的。但秦默要他做的事，是玩火，是找死。

    可他没有选择。不解蛊，他必死无疑。解蛊，就得听秦默的。

    “来人。”他喊。

    秘书进来：“王总。”

    “去查，查军方高层，最近三年，谁跟南洋那边有联系，尤其是金三角。另外，查少林了凡，江城医道协会，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

    秘书走了。王天豪拿起手机，看着阿娜的照片，眼神冰冷。

    “婊子，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