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功，他们会把阿娜带到仓库。如果失败，蝰蛇会立刻撤离，回金三角。

    “仓库地址。”秦默问。

    其中一人说了个地址，在江北郊区，很偏僻。

    秦默记下，然后对雷虎说：“看好他们，我去会会蝰蛇。”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蝰蛇肯定有埋伏。”

    “有埋伏才好，一网打尽。”秦默说，“你在这守着，别让阿娜出事。另外，通知夜枭，带人去仓库外围埋伏，等我信号。”

    “明白，你小心。”

    秦默开车，直奔郊区仓库。夜枭已经带人先到了，在仓库周围布置了狙击手和监控。秦默到的时候，夜枭迎上来。

    “老大，仓库里有八个人，都有武器。蝰蛇在二楼，窗户边，能看到。要强攻吗？”

    “不，我进去，你们在外面守着，别让他跑了。”秦默说，“等我信号，再动手。”

    “是。”

    秦默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向仓库。门口有两个守卫，看见他，举枪：“站住！什么人？”

    “秦默，来找蝰蛇。”秦默说。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用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让开路：“进去。”

    秦默走进仓库，里面很空旷，堆着些破烂机器。二楼，一个人站在栏杆边，看着他，眼神像毒蛇。

    是蝰蛇。跟雷虎描述的一样，高，瘦，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到嘴角，像条蜈蚣。他手里拿着把军刺，在把玩。

    “秦默，久仰。”蝰蛇开口，声音嘶哑，像砂纸磨铁。

    “蝰蛇，终于见面了。”秦默说。

    “阿娜呢？”

    “在我手里，很安全。”

    “放了她，我饶你不死。”

    “我要是不放呢？”

    “那你就得死。”蝰蛇一挥手，周围冒出六个枪手，枪口对准秦默。

    秦默笑了：“就这点人？不够看啊。”

    “够不够看，试试就知道。”蝰蛇眼神一厉，“开枪！”

    枪声大作，但秦默更快。他身影一晃，像鬼魅，躲过子弹，冲到枪手面前，一拳一个，全部打晕。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蝰蛇脸色变了，他没想到秦默这么强。

    “现在，该你了。”秦默看着蝰蛇，一步步走过去。

    蝰蛇咬牙，举起军刺，扑向秦默。但他快，秦默更快，侧身让过军刺，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

    蝰蛇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吐血。他想爬起来，但秦默已经到他面前，一脚踩住他胸口。

    “说，‘秃鹫’是谁？”

    蝰蛇咬牙，不说话。秦默也不废话，拿出银针，扎在他“痛穴”上。蝰蛇惨叫，浑身抽搐，像被电击。

    “说不说？”

    “我……我说……”蝰蛇扛不住了，“‘秃鹫’是……是江东军区副司令，陈……陈国华……”

    陈国华？秦默眼神一凝。军区副司令，位高权重，居然是内鬼？

    “证据呢？”

    “在我……我手机里……有录音……有转账记录……”

    秦默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果然，里面有录音，有照片，有转账记录。证据确凿，陈国华就是“秃鹫”。

    “行了，你可以死了。”秦默说。

    “不……你说过，我说了，就饶我一命……”

    “我骗你的。”秦默手一用力，踩碎他心脏。蝰蛇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秦默收起手机，对耳麦说：“夜枭，进来收拾。雷虎，准备一下，我们该去江东军区，会会这位陈副司令了。”

    “是。”

    夜枭带人进来，清理现场。雷虎则在医馆，看着阿娜，眼神冰冷。

    蝰蛇死了，但“秃鹫”还活着。这条线，还没完。

    但秦默不急，一步步来。先收拾“秃鹫”，再收拾克钦军，还有那些保护伞。

    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