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款方全是海外账户，单笔金额都在百万以上。

    “妈呀，这得判多少年……”陈瘸子咂舌。

    二院，秦默推门进特需病房时，刘院长正在翻病历，看见他手一抖，病历本掉地上。

    “秦……秦大夫……”

    “刘院长，今晚不值班？”秦默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像闲聊。

    刘院长干笑：“查……查个房。”

    “查房带这个？”秦默拿起桌上一个小药瓶，棕色玻璃瓶，没标签。拧开闻了闻，有股淡淡的异香，“龙涎香？”

    刘院长脸刷白了。

    “你女儿在刘一手手里，我知道。”秦默把药瓶放回桌上，“她叫什么，多大了？”

    “……刘梦瑶，十六。”刘院长声音发颤，“她成绩很好，想考医学院。我……我对不起她……”

    “今晚跟我走，天亮前，我带你找到她。”秦默起身，“或者，你留在这等龙庭来灭口。自己选。”

    刘院长没说话，默默脱了白大褂，跟着秦默走出病房。

    凌晨一点十五分，行动结束。

    七处暗桩，五处顺利拔除。二院那边秦默亲自带队，拿下刘院长。江北区政府对面那处，守卫突然增了一倍，夜枭临时建议取消行动。还有一处赌场，雷虎带队到时已人去楼空，只剩满地烟头和没带走的账本——显然，龙庭提前收到了风声。

    “有内鬼。”雷虎脸色铁青。

    “正常，江北这么大，龙庭不可能没眼线。”秦默语气平静，“先查账本和U盘，把能破译的密文都破出来。”

    夜枭的效率很高，凌晨四点，第一批密文出来了。

    “老大，大发现。”夜枭声音都变了调，“龙庭在江北还有个秘密通讯网，用境外服务器中转，加密等级很高，但周家情报网里有破译高手，是国安退下来的，半小时就解开了。”

    “内容呢？”

    “太多了，还在整理。但有几条，跟周家有关。”夜枭顿了顿，“去年八月，刘一手给龙王发消息，说周万年长子周云峰已‘控制’，建议‘深度合作’。回复是‘可，先洗钱试其诚’。”

    秦默眼神一冷。周万年果然没撒谎，周云峰确实是被龙庭扣为人质。但更关键的是，龙王亲口下令试他，说明龙庭对周家，从始至终都是利用。

    “还有吗？”

    “还有，去年十二月，龙庭内部讨论过‘江北暗桩升级计划’，要把现有七个据点扩充到十二个。预算已经批了，执行时间定在今年九月，也就是……下个月。”

    九月，还有二十天。

    秦默手指轻叩桌面，脑子飞快转着。龙庭要在江北扩大势力，肯定会有大动作。而他和龙庭的仇，已经不可能善了。

    “夜枭，查刘一手。”他说，“这人是赵无极师弟，又给龙庭当联络人，不可能是临时起意。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加入龙庭，负责什么，上线是谁。”

    “明白。另外，老大，那些缴获的密文里，反复出现一个代号——”

    “什么？”

    “‘青龙’。”

    秦默眼神一凝。

    赵青龙已经死了，这代号却还在用。要么龙庭有新的“青龙”，要么——

    “这个‘青龙’，跟赵青龙不是同一个人。”夜枭压低声音，“密文里的‘青龙’，权限比赵青龙还高，连龙王都要叫他‘大人’。”

    龙王之上，还有更高级别的存在？

    秦默沉默几秒：“继续查，这条线，深挖。”

    凌晨五点，行动人员陆续归队。

    雷虎带回三个活口和两箱账本。李金刚拎着刘院长和两个马仔。陈瘸子抱着U盘笑眯了眼。秦默自己，把副院长扔进地下室，让龙牙的人轮流看守。

    周万年后半夜也赶来了，看见秦默，第一句话是：“秦大夫，周家没问题，我发誓！”

    “我知道。”秦默没多说，只把那条密文给他看。

    周万年看完，脸白得像纸，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他儿子被龙庭控制，他替龙庭洗钱，这是事实，洗不白。但秦默没追究，还救了他儿子，这份恩情，他记一辈子。

    “秦大夫，从今天起，周家这条命，是你的。”他深深弯下腰。

    秦默扶他起来：“命就不用了。你儿子还欠我一剑没学，你欠的债，让周家下一代慢慢还。”

    周万年老泪纵横，拼命点头。

    凌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秦默站在后院，看着刚修好又被震裂的墙，点着烟。夜枭那边还在分析密文，雷虎在审俘虏，李金刚带人修墙，陈瘸子在摆弄新缴获的账本。

    忙忙碌碌，井井有条。

    他吐出一口烟，看着它飘散在晨光里。

    七处暗桩，五处拔除，两处待定。缴获现金三亿，账本四箱，密文若干。活捉七人，其中包括一名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