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3章 临终托付  太古医武在都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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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是去青石镇吗?”

    “先回江北,办葬礼。”

    “是。”

    阿巫掉头,往江北开。

    车里又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阿雅小声问:“秦大夫,您……您要报仇吗?”

    秦默没回答。

    他看着窗外。

    窗外,天阴得厉害,开始掉雨点。

    一滴,两滴,很快连成线。

    “我爸不让我报仇。”

    他说,声音很轻。

    “他说,活着就好。”

    “那您……”

    “我爸还说,让我别追查身世。”

    秦默顿了顿。

    “但我得查。”

    “为什么?”

    “因为我得知道,我爹娘是谁,他们经历了什么,他们现在在哪,是死是活。”

    秦默转过头,看着阿雅。

    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是压不住的暗涌。

    “我得知道,我是谁。”

    阿雅被他看得心头一悸,低下头,不敢再问。

    车回到江北,已经是晚上。

    雨下大了,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

    悬壶堂门口,挂起了白灯笼,白布幔。

    雷虎、周海他们都在,披麻戴孝,跪在灵堂里。

    林清雪也在,眼睛肿得像核桃。

    看见秦默回来,她站起来,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哭。

    秦默走过去,抱住她。

    “别哭了,爸不喜欢看你哭。”

    “嗯……”

    林清雪在他怀里点头,哭得更凶了。

    秦默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看着灵堂正中的遗像。

    遗像上,养父笑得很慈祥。

    那是去年悬壶堂开业时拍的,他穿着秦默给他买的新衣服,站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

    “爸,我回来了。”

    秦默松开林清雪,走到灵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然后起身,对雷虎说:“守灵七天,七天后出殡。”

    “是。”

    “通知所有兄弟,这七天,悬壶堂闭门谢客,任何事,等葬礼办完再说。”

    “是。”

    “另外,让夜枭去查几个人。”

    “您说。”

    “秦山河,秦素心,还有二十二年前,江北所有接生婆的资料,尤其是姓刘的。”

    “是。”

    雷虎转身去安排。

    秦默站在灵堂里,看着遗像,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去了养父的房间。

    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秦默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床前停下。

    养父临终前说,布包是从床底暗格拿出来的。

    他蹲下,掀开床单。

    床底下很干净,没什么灰尘,显然经常打扫。

    他伸手,在床板上摸索。

    摸到一块木板,有些松动。

    他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

    木板弹开,露出一个小暗格。

    暗格不大,里面放着一个铁盒子。

    秦默拿出盒子,打开。

    盒子里,是一些旧东西。

    一张发黄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着他的名字——秦默,出生日期,二十二年前,十二月三日。

    出生医院,江北市妇幼保健院。

    接生医生,刘秀兰。

    还有几张照片。

    一张是养父抱着婴儿时的他,笑得很开心。

    一张是他三四岁时,骑在养父脖子上,手里拿着糖葫芦。

    一张是他上学时,养父在家长会上的合影。

    还有一张,是悬壶堂开业那天,父子俩的合影。

    照片底下,压着一封信。

    信封很旧,没写收信人,也没写寄信人。

    秦默拆开。

    是养父的笔迹。

    “小默: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应该已经不在了。

    爸没什么文化,不太会说话,但有些事,得告诉你。

    你三岁那年,发高烧,烧到四十度,医生说救不活了。

    爸抱着你,在医院门口跪了一夜,求医生救你。

    后来,你活了。

    你六岁那年,掉河里,差点淹死。

    是隔壁王叔跳下去把你捞上来的。

    你十岁那年,跟同学打架,被打得头破血流。

    爸去学校,给你讨公道。

    你十八岁那年,考上医学院,爸高兴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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