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又抢了他们的拍卖品，洪门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洪门在海外势力很大，派几个专业的人过来，不难。”

    秦默想了想，摇头。

    “不像。洪门要报仇，不会只派三个盯梢的。而且，如果是洪门，他们应该直接动手，而不是盯梢。”

    “那会是谁？”

    “不知道。”秦默放下茶杯，“但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

    是个高手。

    秦默抬头，看向门口。

    门开了。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进来。

    很高，很瘦，盘着头发，化着淡妆，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很好。

    但秦默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不简单。

    她走路没声音，脚下像踩了棉花，但每一步都很稳，是练过的。

    而且，实力不弱，至少化境。

    “秦先生？”

    女人开口，声音很柔，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是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红袖，暗夜商会，江南分会的管事。”

    暗夜商会？

    秦默眼神一凝。

    地下拍卖会的主办方。

    “有事？”

    “夜夫人让我来，给秦先生带句话。”

    “说。”

    “三天后，晚上八点，西湖楼外楼，夜夫人设宴，请秦先生赴宴。”

    “理由？”

    “夜夫人说，秦先生要查的事，她或许能帮忙。”

    秦默盯着红袖。

    红袖也看着他，面带微笑，不卑不亢。

    “夜夫人怎么知道我要查什么？”

    “夜夫人不知道，但夜夫人知道，秦先生在查二十二年前的事。而暗夜商会，最擅长的，就是查一些……别人查不到的事。”

    秦默沉默。

    “另外，”红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是夜夫人给秦先生的见面礼。”

    秦默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很旧，是黑白的，有点泛黄。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

    很年轻，很漂亮，穿着旗袍，站在一棵树下，笑得很温柔。

    她的右眼角，有一颗泪痣。

    秦默手一颤。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秦素心，摄于二十二年前，江南青石镇。”

    秦默抬头，盯着红袖。

    “夜夫人什么意思？”

    “夜夫人说，这张照片，或许能帮秦先生确认一些事。至于更多的，三天后，宴上详谈。”

    红袖说完，微微鞠躬，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夜夫人还说，最近江北不太平，秦先生若出门，最好多带几个人。”

    “什么意思？”

    “夜夫人说，武道盟、龙庭、还有……海外轩辕家，都派人来了江北。目标，都是秦先生。”

    说完，红袖走了。

    秦默捏着照片，手指发白。

    海外轩辕家？

    “雷虎。”

    “在。”

    “去查，海外轩辕家，是什么来头。”

    “是。”

    雷虎转身出去。

    秦默看着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很温柔，笑得很甜。

    这就是他娘。

    秦素心。

    “清雪。”

    “嗯？”

    “你看，这是我娘。”

    林清雪接过照片，仔细看着。

    “她很漂亮。”

    “嗯。”

    “你像她，眼睛像。”

    秦默没说话。

    “秦默。”

    “嗯？”

    “你想去，就去吧。”

    林清雪把照片还给他。

    “夜夫人既然有这张照片，说明她知道些什么。你去见她，问清楚。”

    “可你……”

    “我没事。”林清雪笑笑，“悬壶堂有李哥，有周海，有苗寨的兄弟，我不会有事的。而且……”

    她顿了顿，看着秦默。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活着回来吗？我信你。”

    秦默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点头。

    “好，我去。”

    “嗯。”

    林清雪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

    “秦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