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妻四妾也不犯法……”

    “滚蛋。”

    秦默笑骂：

    “你当是买菜呢，还都收了。”

    “嘿嘿，我就这么一说。”

    雷虎挠挠头：

    “不过老大，你真得好好想想，她们对你，可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秦默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正说着，门开了。

    苏雨柔端着药碗进来，脸色依旧苍白，但比前几天好多了。

    “秦默，该喝药了。”

    “雨柔，你身体还没好，别忙了，让清雪来就行。”

    “我没事，老寨主说多活动活动，恢复得快。”

    苏雨柔在床边坐下，用勺子搅了搅药碗：

    “来，趁热喝。”

    “我自己来。”

    秦默想接碗，但手抖得厉害，根本拿不住。

    “别逞强。”

    苏雨柔按住他的手，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我喂你。”

    秦默看着她，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侧脸在晨光中柔和得像一幅画。

    “雨柔，谢谢你。”

    “谢什么，你救过我那么多次，我救你一次，应该的。”

    苏雨柔舀了一勺药，吹凉了，递到他嘴边。

    药很苦，但秦默心里是甜的。

    一碗药喝完，苏雨柔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药浴好了没。”

    她起身，端着药碗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秦默一眼，眼神复杂。

    “看到没，老大，苏医生对你……”

    “闭嘴。”

    秦默瞪了雷虎一眼。

    雷虎嘿嘿笑，不说了。

    不一会儿，林清雪进来了，端着木盆，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浓烈的药味。

    “秦默，该泡药浴了。”

    她把木盆放在床边，伸手就要解秦默的衣服。

    “等等等等！”

    秦默赶紧抓住衣领：

    “我自己来，自己来……”

    “你自己来？你手能动吗？”

    林清雪白了他一眼：

    “都这样了还害羞，又不是没看过。”

    秦默脸一红。

    雷虎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笑什么，出去。”

    林清雪瞪了雷虎一眼。

    “是是是，我出去，不打扰你们。”

    雷虎嘿嘿笑着溜了。

    “那个……清雪，要不让月儿来……”

    “月姐姐在煎药，没空。”

    林清雪不由分说，解开秦默的衣服，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少女的体香钻进鼻子，秦默浑身僵硬。

    “别动，一会儿就好。”

    林清雪脸也红红的，但手上动作不停，小心地把秦默的衣服脱掉，然后扶着他，慢慢放进木盆里。

    药汁很烫，但秦默感觉不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清雪刚才靠过来时的触感，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水温怎么样？烫不烫？”

    林清雪问，声音有点抖。

    “不……不烫……”

    秦默声音也有点抖。

    “那就好，泡半个时辰，我在这儿守着你，要是难受就跟我说。”

    林清雪搬了把椅子，坐在木盆边，手里拿着毛巾，随时准备给他擦汗。

    竹楼里很安静，只有药汁咕嘟咕嘟的声音。

    气氛有点尴尬。

    “那个……清雪，这几天辛苦你了。”

    秦默打破沉默。

    “不辛苦，比起你为我们做的，这算什么。”

    林清雪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秦默，你知道吗，那天看到你浑身是血地倒下去，我心脏都快停了。我……我好怕，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默心里一疼。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不要说对不起。”

    林清雪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秦默，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拼命了，好不好？你要是有事，我们……我们怎么办？”

    “我答应你。”

    秦默认真点头。

    林清雪笑了，眼泪掉下来：

    “嗯，你答应我的，要算数。”

    “算数。”

    秦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