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眼泪在打转。

    “我……”

    秦默看着苏雨柔的眼泪，心里一软，差点就信了。

    “秦默哥，娶我吧，好吗？”

    苏雨柔扑进秦默怀里，抱得紧紧的。

    秦默叹了口气，推开苏雨柔。

    “对不起，雨柔，我不能。”

    “为什么？”

    苏雨柔看着秦默，眼神哀伤。

    “因为，你不是真的。”

    秦默说着，一剑刺出，刺穿了苏雨柔的胸口。

    苏雨柔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眼神从哀伤，变成怨恨，最后变成疯狂。

    “秦默，你杀我，你居然杀我！”

    苏雨柔尖叫着，身体像镜子一样碎了。

    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这次，是悬壶堂。

    悬壶堂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座。

    秦默穿着新郎服，站在大堂中央，旁边站着三个新娘，都盖着红盖头。

    “一拜天地！”

    司仪高喊。

    秦默没动，看着三个新娘。

    “秦默哥，拜堂啊。”

    左边的新娘开口，是苏雨柔的声音。

    “秦默，快拜堂，别让宾客等急了。”

    中间的新娘开口，是林清雪的声音。

    “秦默，拜堂。”

    右边的新娘开口，是夜凰的声音。

    秦默看着三个新娘，心里苦笑。

    这幻境，还真会玩。

    “秦默哥，你不愿意娶我们吗？”

    苏雨柔掀开盖头，看着秦默，眼泪汪汪。

    “秦默，你不娶我，我就死给你看。”

    林清雪也掀开盖头，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抵在脖子上。

    “秦默，拜堂。”

    夜凰也掀开盖头，眼神冰冷，手里握着剑，剑尖指着秦默。

    秦默看着三女，心里一阵恍惚。

    这场面，他幻想过，但不是这样，不是在这种地方，不是在幻境里。

    “对不起，我不能娶你们。”

    秦默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为什么？”

    三女同时问。

    “因为，你们不是真的。”

    秦默说着，一剑斩出，剑气如虹，斩向三女。

    三女尖叫着，身体像泡沫一样碎了。

    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这次，是一个破旧的小屋。

    小屋很破，漏风，漏雨，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灯下，坐着一个女人，女人很瘦，很憔悴，但眉眼间，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妈……”

    秦默看着女人，眼眶红了。

    这女人，是他妈，在他五岁的时候，被人打死了，死得很惨。

    “默儿，你回来了。”

    女人抬头，看着秦默，笑了，笑得很温柔。

    “妈……”

    秦默走过去，想抱住女人，但手穿过去了，抱了个空。

    “默儿，妈对不起你，妈没保护好你。”

    女人流泪了，泪是红的，像血。

    “妈，不怪你，是那些人，是那些畜生！”

    秦默咬牙，眼睛红了。

    “默儿，别报仇，那些人，你惹不起，听话，好好活着，妈就放心了。”

    女人说着，身体开始变淡，像要消失。

    “妈，别走！”

    秦默伸手，想抓住女人，但抓不住。

    “默儿，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小屋没了，灯灭了，秦默站在黑暗中，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妈……”

    秦默跪在地上，眼泪流了下来。

    这是他心里最深的痛，是他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幻境，抓住了他的痛，狠狠地刺了一刀。

    “啊！”

    秦默仰天长啸，啸声中，带着无尽的悲愤和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

    秦默怒吼，眼睛红了，像要滴血。

    “因为，这是你的心魔。”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谁？”

    秦默抬头，看向黑暗。

    黑暗中，走出一个人，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我是你的心魔，也是你的心。”

    黑袍人说。

    “我的心魔？”

    秦默冷笑，站起来，看着黑袍人。

    “没错，你的恐惧，你的欲望，你的痛苦，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