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姑娘。”秦默点头。

    “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白清雪问。

    “三天。”

    “还要住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

    白清雪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这地方，我先来的。”

    秦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白姑娘，这地方，没主吧？”

    “我先来的，就是我的。”白清雪说，语气很认真。

    秦默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说：“那行，我明天搬走。”

    白清雪又沉默了，过了会儿，说：“不用，你可以住，但别打扰我。”

    “好。”秦默点头。

    白清雪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秦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姑娘，有点怪。

    但，不讨厌。

    他回到草棚，继续打坐，但脑子里，总浮现出那女子练剑的身影。

    昆仑剑法，她怎么会？

    第二天，秦默早早起来，练剑。

    练的是轩辕剑意，三式，断江，开山，斩月，一遍又一遍。

    练到第三遍时，他感觉有人在看。

    转头，看见白清雪站在不远处，抱着剑，看着他。

    “你的剑法，很怪。”白清雪说。

    秦默收剑，问：“怪在哪儿？”

    “说不出来，但很厉害。”白清雪说，“你师父教的？”

    “算是吧。”

    “你师父，是天医阁的，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剑法？”

    “捡的。”

    白清雪：“……”

    她看着秦默，眼神像看傻子。

    秦默笑了：“真是捡的，在一座古墓里。”

    白清雪没说话，过了会儿，问：“能教我么？”

    秦默一愣：“教你？”

    “嗯，我拿东西换。”白清雪说，“丹药，功法，兵器，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秦默摇头：“不教。”

    “为什么？”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不传外人。”

    白清雪咬了咬嘴唇，说：“我可以拜你为师。”

    秦默又愣了，然后摇头：“不收徒。”

    白清雪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那……我们换，我教你昆仑剑法，你教我你的剑法。”

    秦默看着她，没说话。

    白清雪急了，往前走了一步，说：“真的，昆仑剑法，天下第一，你不亏。”

    秦默笑了：“白姑娘，你为什么会昆仑剑法？”

    白清雪表情一僵，然后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忘了。”

    “忘了？”

    “嗯，我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叫白清雪，会一点剑法，其他的，都不记得了。”白清雪说，声音越来越小。

    秦默看着她，没说话。

    失忆了？

    难怪。

    “你从哪儿来？”他问。

    “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山里，已经半个月了。”白清雪说，“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我只记得这套剑法，就每天练，希望有一天，能想起来。”

    秦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可以教你剑法，但不用你教昆仑剑法。”

    白清雪眼睛一亮：“真的？”

    “嗯，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教你剑法，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白清雪想了想，点头：“好，只要不违背道义，不伤天害理，我都答应你。”

    秦默笑了：“不会。”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扔给白清雪：“用这个，把你会的剑法，练一遍给我看看。”

    白清雪接过树枝，愣了一下：“用树枝？”

    “嗯，剑法不在剑，在意。”

    白清雪若有所思，然后点头，走到空地中央，开始练剑。

    树枝在她手里，像有了生命，时柔时刚，时快时慢，一套剑法练下来，行云流水。

    秦默看着，眼神越来越亮。

    这姑娘，是块练剑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