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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岭的山谷里,爆炸声还在回荡,日军被滚石、炸药困在狭窄山道中,乱作一团。林越勒马立在高坡,目光却死死锁着山谷西侧的日军火炮阵地——那两百门乌黑的火炮,正被十几个炮兵死死守住,炮口还对着山道,只是没人敢贸然开炮,怕误伤己方士兵。
“疤脸李,带三百弟兄,从北侧林子里绕过去,摸进炮阵!”林越声音急促却沉稳,“记住,别硬拼,用手榴弹炸散守卫,重点是控制炮栓,别让小鬼子把炮炸了!”
“得令!”疤脸李攥紧大刀,一招手,三百名精锐弟兄跟着他,猫着腰钻进茂密的树林。林子里积雪没膝,树枝刮得人脸生疼,弟兄们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盯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炮阵轮廓。
炮阵里,日军炮兵正慌乱地装填炮弹,却被山道上的混乱冲得没了章法。小队长佐藤嘶吼着指挥:“快!把炮口转向两侧悬崖,炸垮那些埋伏的清军!”可士兵们刚要动手,就听到身后树林里传来“嗖嗖”的破空声——十几枚手榴弹带着引线的火星,落在炮阵中间。
“不好!”佐藤刚喊出声,爆炸声就轰然响起。炮阵里的日军被炸得东倒西歪,死伤大半,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想逃。
“冲!”疤脸李大喊一声,弟兄们如猛虎下山,从树林里冲出来,手中大刀、步枪齐上。没等日军反应过来,守卫炮阵的十几个炮兵就被悉数解决。疤脸李一脚踹开一具日军尸体,伸手摸向火炮的炮栓,用力一拔,将其收进怀里:“按管带说的,把所有炮栓都卸了!”
弟兄们立刻行动起来,一个个炮栓被卸下,堆成一堆。可两百门火炮,每门都有上千斤重,怎么运走成了难题。疤脸李正着急,就见林越带着瘦猴和一批弟兄,赶着几十辆从日军那里缴获的马车,还有十几匹战马赶来。
“管带,你可来了!这炮太沉了,咋运?”疤脸李搓着手问道。
林越跳下马,围着一门火炮转了一圈,指着火炮底部的铁轮:“用马车套住,战马牵引,慢慢往山谷外挪!瘦猴,你带五十人,在前面清路,把倒下的树木、巨石挪开,开辟一条通道!”
“是!”瘦猴立刻带人行动,用斧头砍断拦路的树干,用撬棍撬动巨石,硬生生在积雪中开辟出一条勉强能通马车的道路。
弟兄们两人一组,有的套马车,有的牵战马,有的在后面推,喊着号子,一点点将火炮往山谷外挪。火炮轮子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挪动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林越也撸起袖子,和弟兄们一起推炮,额头上的汗水混着雪水,顺着脸颊流下,在下巴处结成冰碴。
“快!再快点!小鬼子说不定会反扑!”林越一边推,一边大喊。他知道,宫本一郎一旦缓过神,肯定会派人来抢火炮,他们必须在日军反应过来之前,把火炮运出山谷。
果然,山道上的日军稍稍稳住阵型,宫本一郎就发现火炮阵地被占,气得双眼赤红:“八嘎!那些火炮是帝国的重器,绝不能让清军抢走!带人,跟我去夺回炮阵!”
十几名日军精锐跟着宫本一郎,朝着炮阵方向冲来。林越早有防备,留下一百名弟兄在炮阵后方警戒,见日军冲来,立刻举枪射击:“打!别让小鬼子靠近!”
枪声响起,冲在前面的几名日军应声倒地。宫本一郎见状,只能下令冲锋,可山道狭窄,清军的火力又猛,日军根本冲不过来,只能在原地僵持。
趁着这个间隙,弟兄们加快了运炮的速度。一辆辆马车牵着火炮,缓缓驶出山谷,向老爷岭后方的隐秘营地而去。林越看着越来越多的火炮被运走,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对着疤脸李道:“你带着弟兄们继续运,我来挡住小鬼子!”
林越提着驳壳枪,站在炮阵边缘,对着冲来的日军不断开火。子弹打完了,就拔出腰间的大刀,与冲上来的日军近战。他身手矫健,刀法凌厉,几名日军冲上来,都被他一一砍倒。宫本一郎看着林越,眼中满是杀意,挥舞着武士刀冲了上来:“林越!拿命来!”
林越冷笑一声,不退反进,与宫本一郎缠斗在一起。两人刀来刀往,打得难解难分。宫本一郎的武士刀凶狠凌厉,林越则凭借着现代格斗技巧,巧妙避开攻击,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最后一门火炮被运出了山谷。瘦猴骑着马赶来:“管带!所有火炮都运走了,咱们快撤!”
林越心中一喜,虚晃一刀,逼退宫本一郎,大喊道:“弟兄们,撤!”
弟兄们纷纷后退,朝着山谷外撤去。宫本一郎想追,却被林越留下的弟兄死死拦住。等他好不容易冲破防线,追到山谷外时,林越和弟兄们早已带着两百门火炮,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宫本一郎站在山谷口,看着空荡荡的炮阵,气得一口鲜血喷出,嘶吼道:“林越!我跟你不共戴天!”
而此时,林越正带着弟兄们,赶着载有火炮的马车,朝着哈尔滨方向疾驰。夜色深沉,积雪反光,照亮了弟兄们脸上的笑容。这两百门火炮,是他们从日军手中“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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