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块石头拼合。”

    他拿起一块已经凿好的石块。石块约有两个拳头大，中间被掏出一个直径五厘米、深八厘米的圆孔，孔壁打磨得相对光滑。

    “整体式的优点是结构牢固，但加工太慢。老周这样的熟手，一天也只能做四五个。”林凡说，“组合式就快得多。”

    他让人搬来两块较薄的石板。每块石板中间都凿出半圆形凹槽，当两块石板合拢时，就形成一个完整的圆柱形空腔。

    “看，这样加工效率能提高三倍。”林凡将两块石板对齐，用藤条捆紧，“装药后，引信从接缝处插入。爆炸时，石板会沿着接缝裂开，形成破片。”

    “可是林工，”赵大柱提出疑问，“石头破片比金属破片重，飞得不远吧？”

    “所以石雷的用法不同。”林凡早有考虑，“它不是用来大面积杀伤的，而是用在特定地形。比如狭窄的山路、峡谷入口、桥梁上。石块爆炸后，大块破片能造成严重伤害，而且能制造障碍，迟滞敌人行动。”

    他让人拿来一包特制的炸药——这是在黑火药中加入铝粉和硫磺混合物的增强版，爆速更高，更适合爆破脆性材料。

    石雷的装填比木雷更谨慎。石头导热性好，摩擦时容易产生火花，所有工具都必须用铜或木质的。

    林凡亲自装填第一个整体式石雷。他用长柄铜勺将炸药倒入石孔，每勺都轻轻晃动让炸药自然沉降，避免压实。装到离孔口两厘米处，插入竹管引信，然后用粘土封口。

    “这种石雷，可以埋设在路边，上面盖薄土和落叶。”林凡说，“敌人车辆碾过时，压力引爆，炸毁轮胎甚至底盘。”

    “那组合式石雷呢？”小石头问。

    “组合式的妙用在这里。”林凡眼睛一亮，“它可以做成‘诡雷’。”

    他让人拿来一根粗竹竿，竹竿两端削尖。然后将两个半圆形石雷分别绑在竹竿两端，竹竿中间系上绊线。

    “想象一下：把这东西横放在小路离地三十厘米的高度，绊线两端系在树上。敌人夜间行军，绊到线，竹竿转动，两端的石雷互相撞击——”林凡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双重爆炸，覆盖范围更大。”

    队员们恍然大悟，纷纷赞叹这个设计的巧妙。

    “还有更简单的。”林凡又拿出几块天然鹅卵石，“这些石头不用加工，直接利用。”

    他在一块椭圆形鹅卵石上钻一个小孔，深度刚好能放入一小包炸药。孔口用木塞封住，木塞上连着拉火绳。

    “这叫‘手投石雷’。用法和手榴弹类似，但威力小些，适合民兵和游击小组。石头遍地都是，可以随时制作，用完就扔。”

    整个下午，山谷里都在试验这些新武器。他们选了远离作坊的断崖下作为试爆场。

    第一枚压发木雷被埋进土里，上面盖着草皮。林凡让所有人退到五十米外的掩体后，然后用一根长竹竿，末端绑着石板，模拟敌人踩踏。

    竹竿压下，“砰”一声闷响，泥土和草皮被掀开，木壳碎裂成数十片，嵌在周围树干上。破片最远飞到二十米外。

    “威力合格。”林凡检查了爆炸痕迹，“破片穿透力足够杀伤无防护人员。”

    定向木雷的试验更震撼。木盒朝向三十米外的稻草人阵列，绊线被拉动的瞬间，破片如扇形喷射，五个稻草人身上插满了铁片和碎石。

    石雷的爆炸声完全不同——更低沉，更有力。整体式石雷炸开后，石块崩裂成大小不一的碎块，最重的碎块飞了十几米，砸进土里半尺深。组合式石雷的竹竿装置则成功实现了双重爆炸，覆盖范围很广。

    最有趣的是手投石雷。一个队员用力扔出，石头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地后三秒爆炸，虽然威力不大，但爆炸声在山谷间回荡，气势十足。

    “所有型号，威力都达到设计预期。”傍晚总结时，林凡在笔记本上记录数据，“木雷适合大面积布设，成本低，制作快。石雷适合重点防御和诡雷。手投石雷可以作为辅助火力。”

    “生产计划呢？”小石头问。

    “从明天开始，分三组同时生产。”林凡规划，“第一组，专门做压发木雷，目标是每天三十枚。第二组，做定向木雷和绊发装置，每天十套。第三组，加工石雷，整体式每天十个，组合式每天十五个。”

    “材料够吗？”

    “木头和石头管够。铁片和铁钉是瓶颈。”林凡早有计算，“从矿坑找来的废铁，能提炼出大约八十斤可用铁料。其中三十斤要留着做工具和精密零件，剩下五十斤，全部做成破片和触发机构。”

    他顿了顿：“如果节省着用，这些铁够生产五百枚木雷和两百个石雷。再加上纯木石结构的手投雷，咱们能在半个月内，建立起一个覆盖根据地要道的雷场。”

    夜幕降临，作坊里点起了松明火把。队员们吃过晚饭，又主动回到岗位上——有些人继续加工木料，有些人打磨石块，还有些人在制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