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分配任务：“铁柱，你负责超级炸药包的设计。我要模块化，每个模块不超过二十公斤，能由单兵背负。模块之间要有快速连接机构，能在五分钟内组装成整体。起爆系统要冗余设计，至少双路传爆。”

    “小石头，特种爆破筒交给你。重点解决两个问题：第一，筒身要足够坚固，能承受插入时的冲击；第二，头部的聚能装药要优化，确保爆炸能量向前方集中。长度……先做两米和四米两种型号。”

    “我自己研究火箭助推发射系统。我们需要轻质导轨、简易瞄准具、可靠的发射电路。”

    “计划代号？”王铁柱问。

    林凡看着远处那个吞噬了太多生命的混凝土怪物，一字一顿：

    “‘拆迁锤’。我们要把那龟壳，连根掀了。”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前沿后方那个被炸塌了一半的农院里，进入了近乎疯狂的研发状态。

    王铁柱组把缴获的日军炸药、边区造炸药块、甚至林凡之前实验的高能配方全部搬了出来。模块化设计比想象中复杂——连接机构既要牢固，又要防止运输时意外勾挂；防水处理必须到位，因为今夜可能有雨；重量分配要均衡，否则组装后重心不稳。

    “二十公斤一个模块，十个模块就是二百公斤。”王铁柱和组员们扛着沙袋模拟负重，“一个爆破组带五个模块，两组人就能运过去。但组装时需要掩护……”

    他们设计了折叠式支架，展开后能支撑起组装中的炸药包。又用帆布和竹片制作了简易遮罩，能在组装时提供视觉隐蔽。

    小石头那边遇到了材料难题。特种爆破筒需要足够长的钢管，但前线找不到四米长的无缝管。最后工兵排长想出了办法：把三节不同口径的钢管套接，用车床加工锥度接口，锤击套紧后再焊接。简陋，但测试时能承受五百公斤的纵向压力。

    聚能装药的形状改了七版。最初的标准圆锥罩产生的射流太细，适合穿孔但不适合破坏大体积混凝土。林凡建议改用半球形罩，配合平面波发生器，让爆炸能量更均匀地向前方扩散。测试时，这种设计在混凝土块上炸出了直径五十厘米的漏斗形坑。

    林凡自己的进展最艰难。火箭助推听起来简单，但要让二百公斤的载荷获得足够速度，需要的推力不小。他们试用了三种火箭发动机方案：第一种基于之前的火箭弹设计，推力不足；第二种药柱燃烧不稳定，试射时在空中解体；第三种……

    “用多管并联。”林凡眼睛布满血丝，面前摊着二十几张失败的设计图，“单个发动机不可靠，我们就用四个、六个小型发动机环向布置。推力矢量不平衡的问题，靠发射导轨的约束来解决。”

    最难的是点火同步。六个发动机必须在百分之一秒内同时点火，否则推力偏斜会让弹体刚出膛就翻转。电工组想出了办法：用粗导线连接所有点火头，中间串接大电流电池，通过一个重型开关同时接通电路。

    “但这样射手必须在很近的位置操作……”电工组长担忧地说。

    “那就做长导线，远程引爆。”林凡说，“比起让爆破手冲到碉堡底下，这个风险可以接受。”

    第四十八小时黄昏，第一套完整的“拆迁锤”系统组装完成。

    农院中央，六米长的木质导轨以十五度仰角架设在土堆上。导轨上，那个庞然大物让人屏息——长两米，直径六十厘米的纺锤形弹体，外壳是用木板箍成的流线型，表面涂了防火泥。弹体尾部，六个火箭发动机喷口呈环形排列，像一朵钢铁之花。

    弹体内，是十个炸药模块组装而成的核心，总重二百二十公斤。起爆系统有两套：撞击触发引信和电雷管备份。弹体头部安装了特种爆破筒的改进版——一根可伸缩的尖锥，撞击时能刺入混凝土表面，让爆炸能量更好地耦合。

    “测试重量二百二十公斤，装药一百八十公斤。”林凡汇报数据时声音沙哑，“理论撞击速度每秒六十米，动能相当于……一发七十五毫米山炮炮弹的直接命中。”

    赵刚和李云龙都来了。李云龙绕着这个怪物转了两圈，拍拍木制弹壳：“这玩意儿真能飞起来？”

    “理论上可以。”林凡没有把话说满，“但我们需要试射。”

    “时间来不及了。”赵刚看着西沉的太阳，“总部命令，明天拂晓必须对三号碉堡发动总攻。兄弟部队已经在外围牵制了两天，伤亡很大。”

    所有人都看向林凡。

    “那就直接实战检验。”林凡说，“今夜把系统运到前沿发射阵地。如果失败……”

    他顿了顿：“我还有备用方案。”

    “什么备用方案？”李云龙问。

    林凡指向院子角落，那里堆着另外八个炸药模块和两根四米长的特种爆破筒。

    “如果火箭助推失败，就回归最原始的方法：人工输送，贴壁爆破。”他的目光扫过王铁柱和小石头，“我们分成两组。一组操作‘拆迁锤’，另一组准备传统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