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9章 崖围千钧待终战  我的抗战从南京突围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但切记,严守军令、固守阵地、稳扎稳打,严禁擅自出击、贪功冒进!”

    史更新闻言一怔,转瞬便醍醐灌顶。他重重捶击胸膛,嗓音洪亮干脆,带着军人独有的利落:“明白!固守为先,围歼在后!属下即刻回防,盯死桥面要道,绝不让一名残寇漏网!”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挺拔的背影踏过满地硝烟尘土,步履铿锵,毫无迟疑。

    赵世伟目送他离去,再度垂眸落目沙盘上那座孤悬险峻的绝命崖。晚风穿窗而过,拂去他肩头薄尘,也吹得沙盘边缘的图纸微微翻卷。

    他声线低沉轻缓,却字字沉如落石,裹挟着山河笃定的底气:“赤鹿理,你若执意死守此地、负隅顽抗。我便让你亲眼见证,你引以为傲的第十三师团,终将覆灭于中华山河,寸甲不留、片兵无归。”

    破晓天光尽数铺洒深河峡谷,漫天硝烟缓缓沉降弥散。历经彻夜血战的焦土战地,终于迎来了短暂的死寂。

    可这份安宁,绝非战事终结的落幕,而是狂风暴雨倾落之前,令人窒息的压抑沉寂。

    八十八师全军固守防线,无一人后撤,无一处松懈。将士们趁着这转瞬即逝的间隙,抢修工事、稳固阵地,彻夜血战残破的战壕被逐一补齐,塌陷的防御壁垒层层加固。河岸要道、山口隘口、山脊制高点三道防线环环相扣、层层嵌套,密布的雷区与拒马死死锁死深河桥全域,将西南黔疆门户,守得固若金汤、滴水不漏。

    兵士们快速补水进食、简易包扎伤口,动作仓促却井然有序。人人满身血污、眉眼裹挟疲惫,却无一人松弛懈怠。大胜的荣光未曾消磨半分血性,反倒将全军将士的战意彻底点燃,人人枕戈待旦,只待号令一响,便彻底清剿残寇、终结战局。

    东山脊制高点上,骆修秋的警戒哨全程戒备、未曾停歇。望远镜的视野死死锁定西南绝命崖方向,那里崖壁陡峭、壁立千仞,林间黑雾沉沉、遮蔽天光。死寂的深山密林看似空无一人,实则暗藏垂死挣扎的凛冽杀机,每一寸土地都酝酿着绝境反扑的凶险。

    师部指挥部内,气氛依旧紧绷如弦,无半分松弛。

    赵世伟彻夜未眠,眼底布满细密红血丝,身姿却依旧挺拔如苍松磐石,未有半分颓态。他静立沙盘之前,指尖反复摩挲着绝命崖的地形纹路,将每一处峭壁险隘、隐秘通道、暗道死角尽数熟记于心,谋定全局。

    许岳平手持最新侦查简报,快步入内,压低声音沉稳汇报:“师座,各部休整完毕,全域防御体系已然成型。九十一师北线封锁彻底合拢,堵死绝命崖北侧所有逃生通道。特战大队已于南侧迂回布防,崖西山林排查完毕,无大规模逃逸暗道,赤鹿理残部已被彻底锁死在崖区绝地之内。”

    赵世伟眸光沉冷锐利,淡淡开口,语气凝重非常:“残寇困于险地,必做困兽之斗。重伤的赤鹿理,麾下两千死士,加之第十三师团残余参谋与警卫骨干,建制未崩、指挥未断。如今退无可退、逃无门路,看似穷途末路,却也是最疯狂、最致命的死局反扑。”

    他抬眸望向窗外,初升烈日缓缓升空,炽光遍洒峡谷,却始终照不进绝命崖幽深晦暗的密林。那片阴沉山林之中,杀机暗涌,凶险莫测。

    “传令各部,放弃休整,即刻转入二级临战状态。”赵世伟陡然沉声落令,语气铿锵有力,“无需急于强攻险地、徒增伤亡,以围代攻、死死锁困崖区。命炮兵部队定点压制崖顶开阔地带,持续摧毁敌军临时工事,断绝其调整阵型、恢复战力、固守待援的一切可能。”

    “即刻通报九十一师骆师长,东西双线同步压阵,稳步收紧合围圈,层层蚕食敌占区域,不给倭寇半点喘息休整、伺机反扑的余地。”

    军令如电,极速传导至全线阵地。原本静默的战地瞬间复苏,轻重火器悄然校准方位,各式炮口齐齐对准西南深山险崖。无形的杀伐之气层层聚拢、翻涌叠加,铺天盖地笼罩整片绝命崖区域。

    深山崖区之内,依旧死寂沉沉。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份诡异的平静之下,正酝酿着第十三师团覆灭之前,最后一场惨烈决绝的生死鏖战。

    与此同时,日军第十一军前线司令部。

    一名参谋攥着加急电文,步履匆匆闯入指挥部,神色焦灼:“将军阁下,第十三师团加急电报!”

    横山伟正静立于巨幅军事地图前,挺拔背影僵直如铁,周身气场沉凝肃穆。闻声缓缓转身,伸手接过电文,目光快速扫过纸面寥寥数语,原本沉静的面色骤然阴沉如墨,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赤鹿理重伤濒死,残部退守绝命崖,军心溃散,恳请玉碎决死,以血洗刷战败之耻。”

    他低声念出电文末句,指尖死死攥紧纸页,指节泛白紧绷,薄薄的电文纸被捏得簌簌作响。

    整座指挥部瞬间死寂无声,一众参谋垂首屏息,无人敢出一言。众人皆心知肚明,日军口中体面的“玉碎”,实则就是全军覆没、彻底溃败的最终结局。第十三师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