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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在寂静的深夜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傅必康猛地按下空格键,暂停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抗日神剧”。画面定格在一个衣着光鲜的演员,正以违反物理常识的姿态腾空而起,双手持枪,子弹呈九十度直角拐弯,精准地射穿了躲在掩体后的鬼子。
“胡扯!简直是胡扯!”他对着屏幕低声咆哮,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作为一名受过现代教育,对历史抱有基本敬畏的青年,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将民族深重苦难娱乐化、儿戏化的行为。“先烈们用血肉之躯抵挡侵略者的钢铁洪流,在座座炼狱里用生命捍卫尊严……到了这帮人手里,就变成了这种裤裆藏雷、手撕鬼子的闹剧?这是对历史的亵渎!”
他烦躁地抓起桌上的冰镇可乐,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暂时压下了喉头的火气,却浇不灭心中的块垒。窗外是二十一世纪都市的不夜灯火,车流如织,霓虹闪烁,一片和平年代的繁华盛景。然而,这盛景之下,似乎总有些东西被遗忘了,被廉价的娱乐消费所冲淡。
他关掉视频,习惯性地点开了某个历史论坛,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滑动,黑白照片上定格的断壁残垣、受难同胞麻木而绝望的眼神、战场上年轻士兵视死如归的凝固表情……一幅幅,一帧帧,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这是真实的历史,血写的历史,不容戏说,不容篡改。
“要是……要是能真的回到那个年代,哪怕只是看一眼,让那些编戏的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场……”这个念头如同鬼火,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愤青特有的天真与不甘。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续熬夜的后遗症袭来,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阵极其遥远、极其细微的嗡鸣,像是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又像是战场上传来的飘渺炮火……
……
冷。
刺骨的冷,仿佛连骨髓都要被冻结。
紧接着是剧痛,从四肢百骸弥漫开来,像是被无数辆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没有一寸骨头不发出哀鸣。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粗暴地钻入鼻腔——那是铁锈般的血腥味、火药燃烧后的硝烟味、泥土的腥臊味,以及某种……尸体开始腐败的甜腻恶臭,混合成一种只有在最深层的噩梦里才会出现的恐怖气息。
傅必康猛地睁开眼,随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灵魂几乎出窍。
没有柔软的宿舍床铺,没有熟悉的电脑屏幕,没有温暖的灯光。
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得如同铅块般的天空,稀疏的雨点夹杂着冰凉的雪粒,无情地砸落在他脸上。他正躺在一片泥泞不堪的战壕里,身下是冰冷黏湿的泥水,混合着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周围是层层叠叠、姿态各异的尸体,有的穿着破旧的灰蓝色军装,有的穿着土黄色日军制服,互相纠缠着,保持着生前最后搏斗的姿势。断臂残肢随处可见,一颗被弹片削去半边的头颅,就搁在他脚边不远的地方,空洞的眼窝茫然地“凝视”着天空。
“这……这是哪里?!”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虚弱无力,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他低头一看,只见肮脏的军装腹部位置,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渍浸透了一大片,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穿越?
这个只在网络小说里看到过的词汇,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脑海。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梦,一个无比真实、无比残酷的噩梦!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伴随着周围地狱般的景象和气味,无情地粉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轰——!”
一声巨大的爆炸在不远处响起,大地剧烈地颤抖,泥土和碎石如同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几乎将他掩埋。震耳欲聋的声响让他短暂失聪,只有尖锐的耳鸣在颅内回荡。
“炮击!鬼子又上来了!还能动的,给老子顶上去!!”一个嘶哑、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决绝的声音在战壕另一端响起。
傅必康艰难地偏过头,透过弥漫的硝烟,看到一个满脸烟灰血污、军官模样的人,正挥舞着一把已经卷刃的大刀,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他的军帽不知丢到了哪里,头发被雨水和汗水黏在额头上,眼神里布满了血丝,却燃烧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凶悍光芒。
幸存的士兵们——如果还能称之为“幸存”的话——从尸堆里、从泥水中挣扎着爬出来。他们大多带伤,军装破烂,面色蜡黄,眼神麻木中透着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他们默默地捡起身边能找到的任何武器——老旧得枪栓都快拉不开的“汉阳造”、大片刀、红缨枪,甚至是被砸碎后的刺刀残片。
这就是1937年的中国战场?这就是真实的抗日战场?不是神剧里的光鲜亮丽,不是游戏里的无限复活,而是……而是眼前这片血肉磨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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