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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黑暗不再是单纯的缺失光明,它变成了一种粘稠的、具有压迫感的实体,包裹着傅必康,渗透进他破烂军服的每一个纤维缝隙。接受系统任务后,那冰冷的“猎杀”二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灵魂深处,将之前的恐惧、茫然和些许的侥幸都灼烧殆尽,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他像一尊逐渐冷却的泥塑,蜷在狭小的土洞里,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强行压制下去。只有胸腔内心脏沉重而缓慢的搏动,以及那双在黑暗中缓缓移动、适应了微弱光线的眼睛,证明着这是一个活物,一个潜伏着的猎人。
外面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风掠过干枯草叶的簌簌声,远处不知名虫豸的低鸣,甚至自己血液流过耳膜的微弱轰鸣……所有这些背景音,都被他高度集中的精神自动过滤。他的全部感官,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撒向洞外那片危机四伏的山林,捕捉着特定的频率——皮靴踩碎落叶的脆响,金属装备偶尔碰撞的轻吟,还有那断断续续、如同夜枭怪叫般的日语交谈。
来了。
声音比之前更近了。不是直线逼近,而是带着一种搜索特有的、令人焦躁的迂回和停顿。他们像是在梳理这片区域,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压迫感。
傅必康轻轻挪动了一下几乎冻僵的身体,将左眼贴向土洞边缘一道狭窄的缝隙。视线有限,只能看到一片在夜风中摇曳的枯草丛,以及更远处几棵如同鬼影般矗立的树干。但声音的来源,他判断,就在那片枯草丛的侧后方。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息灌入肺腑,刺激得他差点咳嗽,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不能出声,绝对不能。他握紧了手中的汉阳造,木质的枪托抵在肩窝,那熟悉的触感带来一丝虚幻的安慰。只有三发子弹。这三个数字像冰锥一样刺着他的神经。
“系统,”他在脑海中无声地呼唤,“能显示目标信息吗?距离?人数?”
没有回应。那冰冷的界面沉寂着,只有【猎杀任务:独立击杀一名敌方战斗人员。时限:11小时47分…】的字样悬浮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倒计时沙漏。
果然,这系统不是万能的。它发布任务,提供兑换,但具体的生死搏杀,还得靠他自己。
就在这时,一道昏黄的光柱猛地扫过他视野边缘的树干!是手电筒!
光柱胡乱地晃动着,将扭曲的树影投射在地上,如同张牙舞爪的妖魔。紧接着,两个穿着土黄色军服、戴着屁帘帽的身影,略显模糊地出现在光柱散开的边缘。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枪口微微下压,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突刺或射击的姿态。两人间隔大约五六米,彼此间用低沉的语调快速交流着什么,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松懈。
傅必康的心脏骤然缩紧,呼吸停滞了一瞬。他死死盯着那两个身影,试图看清更多细节。只有两个?不,不对。他竖起耳朵,捕捉着更远处的声音。还有脚步声,至少还有两到三个,分布在更开阔的区域,形成一种松散的、相互呼应的搜索队形。这是一支标准的五人巡逻小队。
五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日本兵。而他,只有一个带着三发子弹的老旧步枪,一把刚刚兑换来的小折叠刀,一个处理过的伤口,以及一副饥寒交迫、疲惫不堪的身体。
仇恨的火苗在胸腔里猛地窜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就是这些穿着这身黄皮的人,毁了他的连队,杀了他的战友,将南京变成了炼狱。老班长被刺刀挑开胸膛时那圆睁的双目,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一股暴戾的冲动涌上头顶,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抬起枪口,扣下扳机。
但理智,或者说,求生的本能,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这危险的火焰。
不能硬拼。那等于自杀。系统的任务是“独立击杀一名”,不是让他一个人挑翻一整支巡逻队。
他需要机会。一个落单的,脱离主力视野的目标。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两个较近的士兵。他们似乎对这片区域的搜索有些敷衍,手电光更多地是照向脚下,而不是仔细探查可能的藏身点。其中一个个子稍矮的士兵,甚至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索着什么,然后凑到嘴边——一点微弱的火星亮起,是香烟。
另一个士兵低声呵斥了一句,抽烟的士兵悻悻地掐灭了刚点着的烟,嘟囔着踢了一脚地上的土块。
就是他们了。这支小队并非铁板一块,他们有松懈,有抱怨。这就是他的机会。
傅必康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直接开枪?不行,枪声一响,另外三个敌人会立刻被吸引过来,他就算能干掉一个,也绝对逃不出另外四支步枪的围剿。用刺刀摸哨?距离太远,中间有开阔地,他无法保证在接近过程中不被发现。而且,一对二,近身搏杀,他没有任何胜算。
他需要制造混乱,制造一个能让其中一人暂时脱离同伴视线的契机。
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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