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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最具耐心的捕手。
灞桥城西,毗邻混乱棚户区边缘,有一片在去年空袭中被焚毁的作坊区。断壁残垣如同巨兽死后朽坏的肋骨,支棱在焦黑的土地上,大部分区域连野狗都嫌弃,只有老鼠和某些见不得光的营生在此地悄然进行。
傅必康的目标,是这片废墟深处,一个半埋在地下的铸铁作坊。
这消息是他用三块压缩干粮和一小包缴获的、品质低劣的日本糖果,从一个专在黑市倒腾废旧金属的瘪三嘴里换来的。那瘪三说话时眼睛滴溜溜乱转,显然没全说实话,但“老铁锤”、“倔驴”、“还能动”这几个关键词,像黑暗中微弱的光点,指引着傅必康的方向。
他在废墟间潜行,【潜行大师】的技艺让他如同真正的幽灵,脚步落在碎砖烂瓦上,发出的声音比风吹动一片破布还要轻微。左臂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系统赋予的【基础内息术】似乎加速了愈合,至少不再影响他动作的精准。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铁锈和某种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他避开几处可能有陷阱或者暗哨的区域,最终在一堵几乎完全倒塌的砖墙后面,找到了那个向下延伸的、被破烂木板半掩着的入口。
没有灯光,只有一股热浪和沉闷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从地下传来。
傅必康没有立刻下去。他像壁虎一样贴附在阴影里,耐心等待了将近半个小时,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异常,只有地下那固执的敲击声永不停歇般回荡。
他悄无声息地滑入入口。
下面是一段陡峭的土石台阶,潮湿,滑腻。走下台阶,空间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见方的地窖,原本可能是某个作坊的仓库或者锻造间。墙壁是粗糙的夯土,顶部用粗大的原木支撑,一盏用铁皮罐头改造成的煤油灯挂在中央的柱子上,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黑暗,投下摇曳不定、巨大而扭曲的阴影。
热源来自角落一个用耐火砖垒砌的简易锻炉,炉火并未熊熊燃烧,只是埋着暗红色的炭火,保持着窖内的温度。一个赤裸着上身,皮肤被煤灰和汗水染成古铜色、肌肉虬结如同老树根的老者,正背对着入口,挥舞着一柄与他瘦削身材不太相称的大铁锤,反复锻打着砧板上的一块烧红的铁条。
“铛……铛……铛……”
敲击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老者对傅必康的到来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傅必康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地窖。另一边堆满了各种废旧金属——锈蚀的枪管、变形的齿轮、断裂的履带板、扭曲的钢筋,甚至还有半扇不知从什么机器上拆下来的铁皮外壳。靠墙立着一个简陋的木架,上面摆放着几把锉刀、手摇钻、几把规格不一的扳手和钳子,虽然陈旧,但保养得不错,没有明显的锈迹。还有一个装满黑色粘稠液体(可能是淬火油)的大陶罐。
就是这里了。
傅必康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老者完成那一轮锻打,将再次变得暗红的铁条浸入旁边的水槽。
“嗤——”一阵白汽猛烈升腾,弥漫在空气中,带着铁腥味。
老者直起腰,将铁锤随意靠在砧板旁,用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擦了擦脸上的汗和灰,这才缓缓转过身。他脸上皱纹深深刻入,如同干涸河床的龟裂,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没有丝毫浑浊,锐利得像他刚刚锻打过的铁钉,直直地刺向傅必康。
“东西。”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着生铁,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客套和询问。
傅必康也不废话,从怀里(实际上是从系统提供的微缩空间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旁边一个相对干净的木箱上,打开。
里面是两条日本“樱花”牌香烟,以及一小瓶日本清酒。这在当前物资匮乏的灞桥城,尤其是黑市,是绝对的硬通货。
老者的目光在烟酒上停留了一瞬,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不够。”他吐出两个字。
傅必康又拿出一个更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黄澄澄的十发日本南部十四年式手枪的8子弹。这种子弹对于拥有定制武器的傅必康无用,但对于任何一个身处乱世的人来说,都是保命或交易的筹码。
老者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但依旧摇头:“惹麻烦的活儿,价码得翻倍。”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似乎能看穿傅必康身上隐藏的危险气息,“而且,我这里,不打制枪械。”他补充了一句,带着某种谨慎。
傅必康沉默了一下,从怀里(系统空间)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那把他之前使用的、缴获自日军的南部十四年式手枪,俗称“王八盒子”。他将手枪轻轻放在那堆东西旁边。
“我不需要你造枪,”傅必康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只需要借用你的地方,你的炉子,你的工具。材料我自己有。你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建议,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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