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游击队的再次求助。  从平凡走向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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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日军全城封锁,傅必康却早已通过系统预知一切。

    正当他准备撤离,一支游击队竟主动找上门来。

    面对对方声泪俱下的求助,傅必康冷笑一声:“你们怎么知道,这不是我设下的局?”

    话音刚落,系统警报突然响起——【危险感知】被强制触发!

    ---

    寒意,是从脚底漫上来的。

    不是天气的缘故,虽已入秋,但这片白山黑水间的林子尚未到滴水成冰的时节。寒意来自于身体内部,来自于血液的缓慢流失与生命力的悄然消逝。李大勇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桦树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冷意如同跗骨之蛆,一点点蚕食着他残存的体温和清醒。

    他的一条腿,自膝盖往下,被肮脏的、浸透了发黑血渍的破布条紧紧缠裹着,布条边缘已经发硬,散发出一种混杂了脓腥与草木腐烂气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伤口本身倒是不太疼了,或者说,那是一种麻木的、钝重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异物感,取代了最初被鬼子掷弹筒破片撕裂皮肉、砸断骨头时那剜心刺骨的剧痛。这不是好兆头,李大勇心里清楚,老猎户出身的张老爹就曾含糊地提过,伤口要是“木”了,不闹腾了,怕是……他不敢深想下去。

    视线有些模糊,他用力眨了眨干涩发烫的眼睛,望向这片临时营地的深处。

    几棵歪倒的枯木,几张勉强用树枝、茅草搭成的低矮窝棚,这就是他们这支北满抗日游击队第三支队残部,最后的栖身之所。寂静,死一样的寂静笼罩着这里,只有风吹过林梢发出的呜咽,以及偶尔从窝棚深处传出的、极力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不是活人该有的声音,更像是指甲刮过薄棺木的声响,微弱,却尖锐地刺入耳膜。

    他的目光扫过蜷缩在最近处窝棚口的那个身影,那是小顺子,才十六岁,参军不到半年,此刻整张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爆皮,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怀里却还死死抱着一杆比他矮不了多少的老套筒。再远些,是卫生员小何,那个原本总是带着腼腆笑容的姑娘,此刻正用一块还算干净的布,蘸着钢盔里烧开的、早已凉透的水,一遍遍擦拭着老班长滚烫的额头。老班长胸口的绷带洇出的血色,一天比一天范围大,颜色也愈发深沉。

    药品……

    这个两个字,像两块烧红的烙铁,日夜灼烫着李大勇的心。

    早就没了。最后一小瓶云南白药,在三天前给腹部中弹的二愣子止血时,连同那截被子弹绞烂的肠子一起,埋进了冰冷的土里。消炎用的磺胺?那更是传说中的东西,支队鼎盛时期也只在一次端掉伪军小据点时,缴获过寥寥几片,早就消耗殆尽。现在,他们拥有的,只有山里采来的、效果聊胜于无的草药,还有这林子里越来越重的寒气,以及无处不在、仿佛能嗅着血腥味追来的死亡阴影。

    出发时一百三十多条枪,如今还能勉强站直了开枪的,不足二十人。大部分,不是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就是像现在这样,被伤痛和疾病,一点一点,缓慢而残酷地拖入深渊。

    不能这样下去了。

    李大勇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让他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一个名字,一个代号,就在这时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里——孤狼。

    关于“孤狼”的传闻,是近几个月才在幸存的几支抗联队伍和地下交通员之间隐秘流传开的。说法很多,很杂,甚至互相矛盾。有人说他是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能在八百米外打灭香火头,专挑鬼子的军官和重要目标下手;有人说他身手诡异,来去如风,鬼子布下天罗地网也抓不住他一片衣角;还有更玄乎的,说他懂得法术,能驱使山精野鬼,或者掌握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厉害“门道”。

    起初,李大勇是不信的。他十六岁扛枪,跟过杨司令,打过大小几十仗,尸山血海里滚出来,只信手里的枪和身边的弟兄。什么神神鬼鬼,孤胆英雄,在这严酷到了极致的现实面前,显得那么虚幻而不切实际。

    但一次又一次的消息,由不同渠道传来,却又由不得他不信。

    月初,鬼子设在双城镇的宪兵队队长,那个以虐杀抗联俘虏和无辜百姓为乐的屠夫山口介一,在戒备森严的队部里,被人用一根削尖的竹筷从眼窝贯入,钉死在了办公椅上。现场没有搏斗痕迹,没有目击者,只在墙上,用山口自己的血,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狼头。

    半月前,一列运送军火的日军专列,在通过嫩江铁路桥时,前方铁轨神秘断裂,车头出轨倾覆,引发后面车厢连环爆炸,据说损失惨重。事后鬼子工兵检查,断裂的铁轨切口平滑得诡异,不像炸药炸的,倒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东西……齐刷刷斩断的。

    还有清风店炮楼、黑石峪哨卡……一桩桩,一件件,都隐约指向这个神秘的“孤狼”。他行动毫无规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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