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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枪声炸响,傅必康如一道黑色闪电破开硝烟。
他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精准的点射将日军一个个爆头。
游击队员们目瞪口呆,看着这个神秘男人以非人的速度更换弹匣,枪枪夺命。
“他...他到底是谁?”负伤的张铁山喃喃自语。
当傅必康单手持枪,一梭子扫倒整排日军时,幸存的敌兵惊恐地尖叫:“魔鬼!他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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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硝烟、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李家坡,这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小村庄,此刻已彻底沦为炼狱。残垣断壁间,火光跳跃着,映照出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穿着土灰色军装的游击队员,更多是土黄色的日军。枪声稀疏了下去,不是战斗结束,而是防守方的弹药和生命,都已即将耗尽。
村东头,依托着几堵半塌的土墙和一個巨大的石磨盘,构建的最后一道防线,此刻只剩下寥寥数人。
游击队队长张铁山,一条胳膊无力地垂着,简单的包扎处还在不断渗出血水,将破旧的衣衫染成深褐色。他靠坐在磨盘后面,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胸腹间的伤口,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老旧得枪栓都有些松动的汉阳造,枪膛里,只剩下最后一发子弹。
他环顾四周,心直往下沉。
身边还能动的,只剩下五个队员了。柱子,那个才十七岁,总嚷嚷着要杀鬼子给爹娘报仇的半大孩子,此刻趴在掩体后,手里紧紧握着一颗木柄手榴弹,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起皮,身体却在微微发抖。老马,游击队里岁数最大的,参加过早年民间武装,经验最是丰富,此刻正默默检查着手里那杆老套筒,子弹袋早已空空如也,他是在找拼刺刀时最顺手的位置。另外三个队员,也都个个带伤,眼神里交织着疲惫、绝望,以及一丝决绝的死志。
防线外围,土黄色的身影在断墙后晃动,日语叽里呱啦的吆喝声清晰可闻。敌人正在重新组织,准备发起最后一次冲锋。他们显然知道,里面的抵抗已经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队长…”柱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强行忍住,“没…没子弹了。”
张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的全是硝烟和铁锈般的血腥味。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同志们,怕不怕?”
“不怕!”老马率先低吼一声,浑浊的眼睛里迸射出狼一样的光芒,“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对!跟狗日的小鬼子拼了!”其他几人也纷纷低吼,绝境反而激起了他们骨子里最后的那点血性。
张铁山点了点头,胸腔里却是一片苦涩。拼?拿什么拼?体力早已透支,弹药告罄,人人带伤。对面至少还有二三十个如狼似虎的鬼子,装备精良,弹药充足。这最后一下,恐怕就是玉石俱焚。
他握紧了手中那最后一颗边区造的手榴弹,引线绳缠绕在手指上,勒得生疼。他打定主意,等到鬼子再近些,就拉响它,能多带走一个是一个。
就在这时,远处,战场侧翼的某个方向,传来了一阵极其突兀,极其不协调的声响。
那不是三八大盖清脆的“叭钩”声,也不是歪把子机枪连续的“哒哒”声,更不是游击队手里老套筒、汉阳造那沉闷的响声。
那是一种…短促、有力、爆裂般的点射!
“哒!哒哒!”
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嘈杂。每一次短点射响起,必然伴随着一声日军士兵戛然而止的惨叫,或者是一具躯体重重倒地的闷响。
节奏稳定得令人心头发毛。
正准备做最后冲锋的日军明显骚动起来,叽哩哇啦的叫喊声带上了惊疑。他们显然也没料到侧后方会突然遭到攻击。
“怎么回事?”柱子猛地抬起头,茫然地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那里只有被硝烟和夜色笼罩的模糊轮廓。
老马经验丰富,侧耳倾听,眉头紧紧皱起:“这枪声…不对!老子从来没听过!不是咱们的人,也不是鬼子的!”
张铁山也是一愣,强忍着伤痛,艰难地挪动身体,从石磨盘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视线。
月光偶尔会穿透浓密的硝烟,洒下些许清辉。就在那一瞬间,张铁山看到了一道影子。
一道快得几乎不真实的黑色影子!
如同鬼魅,又如同撕破夜幕的闪电,以一种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速度,在废墟间穿梭、腾挪。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每一次停顿,每一次闪现,手中那把造型奇特、充满了某种冰冷未来感的武器,便会喷吐出短暂而致命的火舌。
“哒!”
一个正依托半截土墙,举枪瞄准游击队阵地的日军步枪手,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钢盔上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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