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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傅必康扣动扳机,子弹精准贯穿日军司机眉心。
几乎同时,狙击步枪与预设炸药同时轰鸣,头车被掀翻,尾车炸成火球。
整个日军车队瞬间瘫痪在山谷狭窄道路上,如同被斩断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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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卷过林木,带着深秋特有的肃杀,叶片摩擦发出细密而令人焦躁的沙沙声。天色是那种将明未明时的青灰色,光与暗在其中暧昧地纠缠,使得整片伏龙谷地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朦胧之中。
傅必康趴伏在预设的狙击阵位上,身体如同焊进了身下的岩石与泥土里,纹丝不动。他透过那架精心伪装过的蔡司望远镜,视野稳定地套住了谷底那条蜿蜒如死蛇的土路。冰冷的金属镜筒边缘抵在眉骨上,传来一丝坚硬的凉意。周围的世界是如此的安静,只有风掠过草尖的微响,以及自己体内血液缓慢流动、心脏沉稳搏动的节拍。这死寂,是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序幕。
他微微调整着呼吸的节奏,每一次吸气都深沉而缓慢,将山林间清冷的空气纳入肺腑,再徐徐吐出,仿佛要将自身也融入这片山石的沉默中去。右眼紧贴着狙击镜的目镜,十字分划线的中心,稳稳地压在预设的狙击基准点——那段土路一个不起眼的弯道出口处。那里,将是死亡交响曲奏响的第一个音符落下的地方。
耳麦里,偶尔传来极其轻微、经过严格控制的电流嘶声,以及各小组最后一次确认准备状态的简短低语。
“爆破组,绊发、压发双重引信,检查完毕。电起爆线路,通路正常。” “岩狐”的声音干涩,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汇报一项与己无关的工事验收。
“观察组,视野清晰,无障碍。风向稳定,西北,风速每秒三米,湿度百分之七十。” “猴子”的语速略快,但每一个数据都清晰准确,如同精密仪器吐出的读数。
“突击组,就位。三三制展开完毕。” 这是“山猫”低沉而坚定的回应。
“掩护组,撤退路线清理完毕,二、三号接应点确认安全。”
傅必康的食指,第一节指腹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感受着那冷硬钢铁的触感,并没有直接接触扳机。这是他的习惯,在最终杀戮指令下达前,保持绝对的松弛,以避免任何无意识的肌肉紧张导致微小的误差。误差,在这种级别的行动中,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奢侈品。
时间,一分一秒地向前爬行,粘稠而迟滞。
远处,终于传来了一丝异响。最初是极其微弱的引擎轰鸣,如同夏日午后的远雷,闷闷地滚过天际。随即,这声音逐渐变得清晰,变得具有了侵略性,开始蛮横地撕裂山谷间原本的宁静。
傅必康的瞳孔微微收缩,搭在护圈上的食指无声无息地移动了微不足道的一寸,轻柔地贴在了那冰凉而光滑的扳机弧面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触感,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瞬间蔓延至全身,将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杂念彻底冻结。此刻,他不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有记忆的个体,他是一具被精密调试过的杀戮机器,是藏于暗处、即将挥下致命一击的死神镰刀。
望远镜的视野里,土路的尽头,先是一个蠕动的黑点,随即迅速放大。
打头的是一辆涂着丑陋黄绿色伪装的九四式六轮卡车,车厢用帆布蒙得严严实实,颠簸着行驶在坑洼的路面上,金属部件发出哐啷哐啷的松散噪音,像一头疲惫而臃肿的野兽。车头顶部,一挺歪把子轻机枪的轮廓隐约可见,射手和副射手的身影在颠簸中摇晃。车厢的帆布缝隙间,偶尔能瞥见里面蹲坐着的身穿土黄色军服的士兵,钢盔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车队保持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沉默,除了引擎的嘶吼和车辆本身的噪音,听不到任何属于“人”的声音。这种沉默,反而透出一种训练有素的、机械般的冷酷。
然后,目标出现了。
那是一辆黑色的丰田AA型轿车,夹在车队的中间靠前位置。与前面粗笨的卡车相比,它显得低矮、流畅,带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诡异“文明”气息。车身擦拭得很干净,甚至在青灰色的天光下,能反射出两侧山林的模糊倒影。
傅必康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完全停止。望远镜的焦距被他下意识地微调,视野瞬间收缩,牢牢锁定了那辆轿车。
后排右侧的车窗,是摇下来的。
一张脸,清晰地映入了高倍率的镜片之中。
面色白皙,甚至带着些养尊处优的苍白,与周围那些风吹日晒的日军士兵形成了鲜明对比。戴着一副金丝边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看似平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不时扫向车窗外两侧山峦的目光,泄露出其下隐藏的不安与审视。鼻梁很高,嘴唇薄而紧抿,构成一种典型的、带有知识分子气息,却又浸透了权力算计的容貌。
“风信子”。
照片上的影像与眼前这张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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