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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颗子弹,都用在最关键的节点上。他们两人,就像死神执掌的圆规与直尺,冷静而精确地丈量着死亡的距离,收割着最具价值的目标。
第三小组,阴影中的锁链与近距离死神——补枪手与掩护组的绝对领域。
而负责近距离补枪和最终撤退掩护的第三小组,共三名成员,则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他们的行动更加诡秘,更加贴近死亡。
他们并没有急于加入正面的厮杀,而是利用第一、第二小组创造的混乱和压力,如同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渗透到战场的最核心区域——那些被摧毁的轿车、卡车残骸之间,那些日军士兵自以为安全的视觉死角。
他们的武器更加适合近战:霰弹枪、配备了消音器(如果系统科技支持)的冲锋枪,以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与刺刀。
他们的任务,是确保“风信子”及其可能的重要随从绝对死亡,并清理掉所有侥幸在爆炸和远距离射击中存活下来,却因伤失去战斗力或试图装死的日军士兵。这是战斗中最残酷,也最不容有失的一环。
“目标轿车,确认‘风信子’。” 小组长低声道。
三人呈三角队形,快速而谨慎地接近那辆已经千疮百孔、冒着黑烟的黑色轿车。司机早已被傅必康一枪毙命,趴在方向盘上。后排,“风信子”——-那个穿着呢子军装、肩章显示其中佐军衔的目标人物,歪倒在座椅上,胸前一片血肉模糊,显然在最初的狙击和爆炸中就已经毙命。
但补枪手没有丝毫大意。他猛地拉开车门,手中霰弹枪对着“风信子”的头部和胸口,“轰”“轰”连续两枪!巨大的威力几乎将上半身打得粉碎,彻底杜绝了任何假死或伪装的可能。
另一名队员则警惕地扫视着车厢内外,手中的冲锋枪对准可能藏人的角落。第三名队员则半跪在地,面朝外侧,负责警戒周围可能突然出现的威胁。
“一号目标清除。”
“搜索文件。”
补枪手言简意赅,开始迅速在“风信子”破碎的衣物和车厢内翻找。而其他两名队员,则立刻将目光投向了其他车辆和倒在地上的日军尸体。
一名日军伤兵蜷缩在车轮旁,捂着流出的肠子,痛苦地呻吟着。负责警戒的队员眼神冰冷,上前一步,手中的刺刀精准而狠辣地刺入其咽喉,结束了对方的痛苦,也消除了潜在的警报源。
另一处,一个被炸断腿的日军军曹,正挣扎着想去抓掉落在不远处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渗透过来的另一名补枪手成员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霰弹枪枪口抵近后心。
“轰!”
沉闷的枪声过后,一切挣扎停止。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更没有任何不必要的怜悯或情绪波动。仿佛他们处理的不是鲜活的生命,而仅仅是战场上需要被清除的“故障点”或“安全隐患”。这种高效到令人窒息的冷酷,正是确保“幽灵”小队行动不留后患的基石。
三分钟的死亡交响曲
整个清场过程,从爆炸停歇到枪声渐渐稀疏,恰好是三分钟。
这三分钟,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死亡交响曲。
第一小组的冲锋枪咆哮和手雷爆炸是沉重而激烈的打击乐部,以绝对的暴力正面碾压,制造持续的混乱与恐慌。
第二小组傅必康那一声声精准而间歇的步枪点射,则是穿插于乐章中的清脆钟鸣,每一次响起,都必然敲响一个关键目标的丧钟。
第三小组那偶尔响起的、尤其是在近距离显得格外震撼的霰弹枪声,以及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利刃入肉声,则是低音部最阴沉的音符,负责填补所有旋律的缝隙,将死亡彻底贯彻到每一个角落。
三个小组,并非各自为战,而是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杀戮闭环。
第一小组是“面”的压制和吸引。
第二小组是“线”的收割与关键点清除。
第三小组是“点”的最终清理与确认。
他们之间的配合妙到毫巅。当第一小组的突击手被侧翼火力压制,稍有迟滞时,傅必康的子弹总会及时到来,将那威胁扼杀。当第三小组的补枪手需要进入某个危险区域时,第一小组的火力总会适时地进行偏向掩护,吸引开可能的注意力。而“猴子”的观察报点,更是如同无形的神经网络,将三个小组紧密联系在一起,共享着战场视野。
日军士兵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他们毕竟是“风信子”的贴身卫队,多为经验丰富的老兵。在最初的混乱过后,部分幸存者也曾试图依托残骸组织起零星的反击。甚至有一名疯狂的日军士兵,身上绑着手榴弹,嚎叫着从一辆卡车后冲出,试图进行“肉弹攻击”。
然而,在“幽灵”小队这种立体、多层、几乎无死角的战术配合面前,这些零星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那名“肉弹”刚刚冲出不到五米,就被来自两个不同方向的交叉火力——傅必康的半自动步枪和一名突击手的冲锋枪——瞬间打成了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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