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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悬崖攀岩之际,一名日军巡逻兵竟在崖顶探出头来,
傅必康单手悬挂百米高空,冷静地拔出匕首,
在队员紧张注视下,刀锋划出完美弧线——
日军喉咙喷血坠落,而傅必康早已借力荡回岩壁,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连血都未曾溅上军装。
崖顶传来日军惊恐的呼喊:“他们不是人……是悬崖上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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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深入骨髓的冷。
这冷意不光来自脚下百米深渊里盘旋的、带着潮湿泥土和腐烂叶子气息的夜风,更来自面前这堵几乎与地面垂直的岩壁。它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通体黝黑,只在月光偶尔挣脱厚重云层束缚时,才吝啬地反射出一点冰冷的、滑腻的光。那是苔藓,是水汽,是死亡发出的邀请函。
傅必康最后一个指节死死扣进一道狭窄的岩缝里,整个人的重量,连同背后那几十斤的装备,都悬在这几根手指和紧紧贴合岩壁的脚尖上。特制的攀岩鞋底传来的触感反馈到大脑,滑,太滑了。但他身体稳得像一块长在悬崖上的石头,只有胸膛伴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没有回头。不需要。耳朵里捕捉到的,是身后队员们同样克制到极致的呼吸声,还有碎石被军靴鞋尖谨慎探索时碰落,掉进深渊后那长得令人心头发慌的回响。没有人说话,连平日里最沉不住气的王小队,此刻也只剩下牙齿下意识磨动的细微声响。
目标就在头顶。那片被日军经营得铁桶一般的库区,灯火在视野的极限处勾勒出隐约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庞大困兽。而他们,幽灵小队,正要用最不可能的方式,从这头困兽自以为最安全的盲点,把致命的尖刀插进去。
“头儿,”耳麦里传来李振兴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电流特有的嘶哑,“风向转了,西北,三级。云层厚度在增加,预计能维持至少四十分钟。”
傅必康鼻腔里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李振兴,队里的“活地图”兼气象员,他的判断很少出错。这四十分钟,是他们唯一的窗口。
他动了。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左脚脚尖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湿滑的岩壁上缓缓移动、试探,寻找着下一个微不足道的支撑点。右手则松开了原先的岩缝,五指张开,像鹰隼的爪子,精准地搭上了一块略微突出的岩石棱角。身体重心随之流畅地转移,每一个肌肉纤维都协调到了极致,展示着人类在绝境下所能爆发出的、近乎艺术的控制力。
【潜行大师】的光流在视界边缘无声地淌过,并非具体的指引,更像是一种浸润到本能里的辅助。岩壁的纹理,湿度的变化,风向的细微扰动,所有信息被瞬间采集、处理,然后化作一种“感觉”,告诉他哪里可以下脚,哪里能够借力,哪里是陷阱。
攀爬在继续。单调,枯燥,却又时刻游走在生死边缘。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不断累积的高度和逐渐沉重的喘息在提醒着他们进程。汗水从额角渗出,立刻被夜风吹得冰凉,滑进衣领,带来一阵战栗。
突然!
上方,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鞋底摩擦碎石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悬崖背景下,不啻于一道惊雷。
所有人在瞬间僵住,呼吸停滞,身体紧紧贴住岩壁,仿佛要融进岩石里去。
傅必康的头微微仰起,目光如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穿透稀薄的夜色,锁定了崖顶的边缘。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那里晃动着。土黄色的军帽,探出小半个身子,似乎正在随意地张望。是日军的巡逻兵。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一下,两下。计算着距离,计算着角度,计算着对方下一个动作的可能。
那日军停了下来,面朝悬崖外。这个角度……他只要再往前探一点点,或者仅仅是下意识地低头,就很难不发现下方这串紧贴在绝壁上的“不速之客”。
不能再等了。
傅必康的左手依旧死死扣着岩缝,承担着大部分体重。他的右手,却极其缓慢地、以一种绝不会引起任何气流扰动的速度,松开了岩石棱角,向下,贴向大腿外侧。
那里,绑着一把军用匕首。冰冷的刀柄落入掌心,熟悉的触感带来绝对的冷静。
崖顶上,那名日军似乎对脚下的深渊产生了某种兴趣,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身体又往前倾了少许!
就是现在!
傅必康动了!不是慌乱,不是爆发,而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精确到毫秒的出手!
右手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自下而上反撩而起!匕首的锋刃在极其微弱的月光下划出一道短暂而凄厉的弧线,精准地没入了那名日军探出的脖颈位置!
“呃……”
一声极其短促、被硬生生扼杀在喉咙里的闷响。那日军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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